方凌帶著黑色的皮包，行動僵硬的離開這里。
楚正也不擔心方凌會跑。
如果市長出馬，方凌還趕跑，那罪名就又大一些——只要方凌不是傻逼，就不敢跑。
楚正拿出來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讓人過來。
然后，他看向那些噤若寒蟬的混混，一指幾乎蜷縮在地上的紀霖，沉聲道：“把他給我帶走，送去醫院里面。”
混混中立刻出來幾個人，把紀霖抬了起來。
其余的混混看著楚正，怯弱的問道：“市長，還要不要我們說方家的事情了？”
“當然要！”
楚正臉色一板，道：“不過，不是在這里說，去警局里面說，錄個口供。”
……
很快，警察便來到了這里。
方凌果然沒有跑，而是老老實實的回來了。
方煜因為受傷的緣故，跟紀霖一起被送去醫院了。
楚正對宋啟明笑道：“宋先生，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了。”宋啟明搖搖頭。
楚正笑道：“那我，就帶著他們走？”
“嗯。”宋啟明點點頭。
楚正這才對著那些警察一揮手。
一群警察給押著方凌，押著那些混混，離開紀秋雪家的庭院。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
紀秋雪的心里才真正意義上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宋啟明，幽幽說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啟明微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但想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應該很牛逼吧？
宋啟明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好咧嘴一笑，嬉皮笑臉道：“我能有什么身份去，但傍上了你這個神仙傳人，我牛逼啊。”
紀秋雪無語。
她并沒有細說過自己跟文曲星的事。
但宋啟明那天說也夢到了文曲星，所以紀秋雪倒沒覺得這話有什么古怪。
只是無奈的白了宋啟明一眼，覺得宋啟明不愿意說。
既然不愿意說，那便不說了。
反正……
宋啟明應該不是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不然市長不可能這么對待他。
……
紀敬明和關曉靜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宋啟明的眼神直放光。
關曉靜臉上堆著笑容，沖宋啟明道：“我就知道小伙子厲害，連市長都給你面子，我們家小雪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氣。”
“不錯不錯。”紀敬明也點頭附和。
方凌和紀霖兩個人的變臉之術，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但這夫妻兩人，卻在巔峰之上，獨自創造出來了一個嶄新的境界——不要逼臉。
對宋啟明冷嘲熱諷，尖酸刻薄的，是他們。
現在熱情無比，笑容親和的也是他們。
宋啟明只是略微轉頭，看了一眼這夫妻兩人，沒有回應。
紀秋雪則是黛眉緊蹙，淡淡的道：“我說了，我看看秋言就走。”
紀敬明和關曉靜頓時尷尬。
宋啟明本以為這兩人不會在說什么，但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們。
這夫妻兩人的臉皮之厚，堪比城墻。
關曉靜僅僅是尷尬了一下，便恢復如常，輕聲細語，宛如慈母，道：“哎呀，小雪你好不容易帶著男朋友回來了，不在家吃頓飯就走怎么說的過去？”
紀敬明連連點頭道：“我去買些酒菜，今天跟你男朋友好好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