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裴總,我們也喝多了,沒注意她們去哪兒了”
裴淮攔下最后離開的那波人。
酒氣熏天地互相攙扶,明顯也喝多了。
裴淮皺著眉頭巡視四周。
陸商,“師父電話還打不通嗎”
裴淮緊攥著手機,他沒回復,但陸商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
而他打南淼淼也沒人接聽,那小祖宗每次酒局都會給手機調靜音。
裴淮看著空蕩蕩的露臺,歡慶結束后格外冷清。
電話里的忙音令人窒息,這感覺不能更差了。
“裴總別擔心,師父今天晚上滴酒未沾,我一直看著,”他指了指旁邊,“可能是去洗手間了,我去那邊看看”
裴淮跟陸商分頭去找。
原本陸商以為很快就能找到,畢竟飯店就這么大,可找了十分鐘竟然還沒有找到
裴淮找保安室要監控,陸商被他情緒感染,也跟著著急起來。
還好露臺下行的電梯有監控,監控顯示蘇己和南淼淼根本沒離開露臺。
“難道是咱們找漏了”陸商回頭看向裴淮,可上一秒還站在那兒的卻已經不見了。
保安室在一層,露臺是大飯店的第七層。
這會兒電梯正被占用,裴淮直接從樓梯上去。
七層樓的樓階,他只用了一分鐘。
推開通向露臺的大門,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急出了汗,胸腔呼出的氣郁熱又粗糙。
這次他終于注意到,露臺拐角后被視線擋住的看臺那邊,一道躺椅上的影子被投在地面,斜斜地拉長。
他大步地走過去。
沒心沒肺的兩人正并排躺在躺椅上。
南淼淼打著酒酣,而蘇己也睡著了。
裴淮站在原地平復氣息,半晌兒,極其無奈地笑了一聲。
雖說她沒心沒肺,可睡著了還記得要給肚子上蓋件衣服。
他不能再忍受她出任何一點事。
此生她都不能再從他眼前消失。
陸商趕上來的時候,夜幕里,那個男人橫抱著蘇己朝他的方向過來,是那種抱著自己最珍視寶貝的小心呵護,霓虹燈落在他身后。
陸商承認他有被那一幕驚到,跟電影畫面似得讓人心動。
“我家那個也在”師父睡了,他放低音量。
裴淮斜了斜額,“在看臺那邊。”
陸商點頭道謝。
兩人錯身,裴淮抱著蘇己離開,而陸商也去找他的小祖宗了。
他走過去,蹲到折疊床邊,看著南淼淼那迷離且殷紅的眼尾。
手背碰了碰她臉頰,“小祖宗,你差點闖禍了。”
他聲音不大,但南淼淼好像是聽到了。
她迷糊著半睜開眼,眼睛沒法對焦,很朦朧。
陸商伸手去蓋那雙過清澈漂亮的眼。
“陸商啊,”可南淼淼到底是認出他了,雖然明顯還醉著,說話含糊不清,“真佩服你的定力。”
陸商笑著挑眉,“什么”
這話有些突然,他懷疑自己聽錯。
或許是被他蓋著眼睛,南淼淼感到安全,說什么都不用考慮到面子,她暈乎乎地嘀咕,“我說,我真佩服你的定力我這么個大美人兒天天住你隔壁,你竟然能忍住”
陸商身子一僵。
感受到她睫毛在他手心扇了一下,心尖一陣酥麻,紅色從脖頸一路蔓延至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