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戀愛腦,但沒見過這么戀愛腦的
紫美甲姑娘細皮嫩肉的手背一下就被打紅了,她叫了一聲,直接惱羞成怒,“好啊,不僅欺負我家乖乖,竟然敢拿包掄我,我今天跟你拼”
她后面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楚手上的戒指、以及上面那個極為特殊的家族標志
紫美甲姑娘是海市人,而這個標志,海市人幾乎沒人不認識
她飛揚跋扈的表情就那么生硬地呆滯住,看看戒指,又抬頭看看江楚。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卻已然露出敬畏且疑惑的表情。
蘇己注意到了她的變化。
她男朋友也注意到了,但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以為自己女朋友是被那兩個兇巴巴女人的氣勢唬住,還特小鳥依人地揪了揪她衣袖提醒她。
提醒她別忘了給自己做主。
“看到就趕緊滾,”江楚壓低聲音,表情險險地警告一句,紫美甲姑娘頭頂瞬間泛起冷汗,原地愣了幾秒,落荒而逃。
跑到一半又折返回來,拉走她那倒霉男朋友
電梯門終于重新閉合,開始平穩下行。
蘇己不動聲色地站在電梯按鍵旁,余光掃著江楚的手。
紫美甲姑娘突然變臉,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
到底是什么呢
江楚似乎是注意到了,狀似自然地把手踹進兜里,“剛剛那兩個就是神經病,不用理他們。”
蘇己哦了一聲,等電梯到達一層。
電梯門開,蘇己步子邁出電梯,江楚沒出去,他要直接下地下車庫取車,兩人就在這兒分道揚鑣。
揮手道別后,電梯門重新關上,縫隙閉合的瞬間,他聽蘇己輕飄飄地說,“戒指挺漂亮的”
江楚藏在口袋里的手指一僵。
裴淮晚上有應酬,在四季會所。
他下午去接了裴星星,裴星星見來的是他那叫一個失落,一點都不帶掩飾的。
而光接到他還不算完,裴松那名患者要進行全套的中醫理療,全程四、五個小時。
這期間,接到裴星星的人得負責帶娃。
當時距離應酬時間沒剩多久,沈木問他家總裁星星小少爺該怎么辦。
裴淮看一眼后視鏡里、坐在后排兒童椅上、把彩虹色棉花糖吃了一車坐墊的裴星星,男人眉毛皺得很緊。
“一起帶去會所,”被迫成了奶爸的裴爺對著電話里說,同時,大手打著方向盤轉彎,直接去往會所方向。
而江楚這邊,也被老爸一通電話叫到一家會所,江隋恒說自己落了份重要文件在書房抽屜里,別人拿不放心,讓他給送過去。
江楚雖然被強迫著答應了,但心里知道他老爸耍什么把戲。
別人都不放心,還能放心讓他送
明明最讓他老爸不放心的人就是他
所以他老爸這么做,不過就是想嘗試各種方法讓他對那些商業上的事感興趣,潛移默化中影響他、改變他。
半小時后,a市大佬云集的四季會所,門口停滿豪車。
江楚的保時捷小跑在里面顯不出特別,但勝在顏色夠騷氣,芭比粉的。
她踩著高跟鞋下車,手里捏著份文件,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電話給他老爸撥了過去,“老爸,我到了,您哪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