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肯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人就算是經歷了什么,也不會在短短幾天內,變化如此之大
“這太妃真是越發猖狂兩稅制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一代代君王守護、遵循,咱們國庫之所以能如此充盈,兩稅制的功勞占決定因素,她一女流之輩懂什么竟然還想說廢除就廢除”寧辯一這會兒氣不打一處來,周圍人勸他消消氣兒也沒太大效果。
而寧辯一唾沫星子都快說干了,卻注意到今天司大人尤其反常,也不跟他搭話,從大殿出來到現在,這一路上,沒聽司大人說過一句話
“司大人。”
“司大人”
寧辯一叫到第二聲,司正良才恍然回神。
他皺了皺花白的眉,“干什么啊寧大人,一驚一乍,好不沉穩。”
寧辯一噎了噎,沒說別的,只先問他,“司大人,我們這兒都議論半天了,怎么不聽司大人表個態呀咱們到時候是聯名上書,還是分開參她您給我們拿個主意”
司正良看著他,平日里一提起妖妃就反射性的想斬奸除惡的剛正表情此刻有些些玄妙,“本官其實本官本官這次”
寧辯一被他來回繞的頭都要暈了,“哎呀司大人,您到底想要說什么”
見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焦急地看著他,司正良嘆了口氣,“那本官就直說了,其實本官這次倒覺得太妃極有魄力,本官對她刮目相看”
“什么”
寧辯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司大人沒病吧今天
跟他們隔著一個十字路口的地方,肖肯安靜地站在那兒。
就在這個時候,他心底萌生出一個想法。
而他想要確認這一想法
飄帶衣角從拐角消失,他大步流星地往御書房的方向去。
跟著,就有了先前那一幕。
蘇己在從御書房離開準備回寢殿的回廊里,撞見迎面趕來的肖肯。
少年步伐匆匆,在看到她的時候停下,停在離她大約還得有十米遠的距離,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松了一松,但蘇己仍看出他有心事。
便很貼心地屏退左右。
她身旁的人對肖樂師都不陌生,這會兒見是他,也沒什么可擔心的。
很快,回廊里只剩蘇己和肖肯。
當肖肯說出,“在下喜歡的或許不是太妃”
蘇己并不意外,她勾唇。
“這樣啊”她微偏了偏頭,“肖樂師可否告訴本宮,那人到底是誰呢”
肖肯陪伴了原身一年。
兩人之間不管是行為舉止,還是言語交談,均是“發乎情、止于禮”。
肖肯其實不是個含蓄的人,喜歡也不想放在心里,但他眼中的太妃,可真真是臉皮極薄的,有時只是幫她撿東西的時候離她近了些,她都會很緊張。
他不想讓她那樣。
更怕自己如果表現的太明顯,會嚇到她。
他希望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能更自在一些。
不過面對如今的太妃,肖肯說話就沒那么多顧慮了,他反而可以想說什么就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