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就是有點費勁。
狡詐的情報販子對自己刻意引導的誤解被人做實十分滿意,他面上心虛的一縮。
“所以,你還是要跑嗎”條野采菊開口,手上動作不變,繼續上藥。
秋山竹晚小聲逼逼“我工作很多嘛。”
“雖然這么說有點尷尬,但我現在畢竟是警察。”條野采菊從邊上的藥箱里扯了段繃帶,輕輕抬高秋山竹晚的腰,從他腹下把繃帶繞了幾圈,纏在傷口上“我不可能放你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竹君。”
“我知道。”秋山竹晚理直氣壯的回答“但警察辦事講證據。”
就算知道他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知道他是情報販子,沒拿到他犯罪的確切證據,誰也沒法逮捕他。
這就是對付黑衣組織的麻煩所在。
黑衣組織的宗旨是隱蔽,毀尸滅跡最在行,高級成員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面,也不知道對方的代號,不知道別的成員的工作和權利,沒有集會,找不到成員,抓不到罪證。
“萬一你被別的警察抓到了呢”條野采菊一挑眉。
“那你可太看不起我了,除了你誰抓得住我。”秋山竹晚洋洋得意的說完,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他又瑟縮了下,小聲補救“買賣情報不犯法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是公平交易。”
“你納稅”條野采菊反問。
“不。”秋山竹晚氣焰低了下來。
“那就是違法。”條野采菊輕哼一聲“情報販子情報會死多少人,你最清楚吧。”
“關我什么。”秋山竹晚不太服氣的辯駁“我就是個商人。”
看著油鹽不進的戀人,條野采菊有點頭疼。
他對作奸犯科什么的沒有歧義,畢竟自己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都沒少干,但畢竟身為獵犬,職責所在,他不能包庇犯罪。
得益于秋山竹晚的異能,威脅打斷腿什么的也壓根沒用,關又關不住
條野采菊選擇擺爛。
秋山竹晚作為情報販子,圖個錢,應該不會犯讓能抓住他的警察出動的大案子。
上完藥,他收拾好醫藥箱,摸上床。
秋山竹晚
他還沒晾干一身的藥
“放心,我不做到最后。”條野采菊蹭了蹭戀人柔軟的頭發,聲音沙啞“你一身傷,想讓我干什么”
他覺得某個床上床下兩幅面孔的人沒資格說這話。
想起初夜,秋山竹晚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
“反正蹭到我的藥,是你給我涂。”
“我涂。”條野采菊嗯了聲,拉住在秋山竹晚左手腕上當啷著的手銬,輕輕晃了晃,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先起來,別躺著,不容易晾干。”
秋山竹晚
他不是很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