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蔡華刀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啊。”
“按照律法,恐怕是的,如果你不下臺,勢必會引發內亂,國家會分裂,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媽的,你不是管法律的嗎給我修改啊。”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不一樣,這是國法,我也改不了,真要改,要花好幾個月,而且還是得投票。”
“煩死了,搞什么民主,什么事都要投票。”
“唉,畢竟是民心所向啊。我們炎國為什么被稱為世界大國,甚至是有不少其他國家的人偷渡而來,想要加入我們的國籍,不正是因為民主和完善的體系嗎”
“不行,我無法容忍這種事情。”
“蘇寇夜啊,我們國家和平了才一年不到,真的禁不起內亂啊。”蔡華刀懇求道。
蘇寇夜看著勤懇的蔡華刀,想起他這么多年任勞任怨,就為了把國家治理好,心里也有點感動。
“好吧,你放心,我不會沖動行事的,我這段時間會小心處理,爭取把輿論做好。”
最終,蘇寇夜妥協了,他再次調兵時,哪怕只調十個人,也會按照流程辦事,得到范謙的允許后才調走。
這一個月,把蘇寇夜憋得夠嗆,心里的怨言不斷累積,但是他還是強壓住了,只為了不引起內亂。
一個月后,投票結果出來了,贊同票和反對票居然差不多。但是,反對票依然是多了兩票,最終導致蘇寇夜沒有被彈劾。
蘇寇夜看著平板電腦上的投票數據,不禁汗毛直立,第一次他有了危機感,嚴重的危機感。
反對票居然只是多了兩票,如果下次再有彈劾,自己豈不是坐不穩這個王座
如若江楓歸來,看到所謂的攝政王被彈劾下位,蘇寇夜臉面何存
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不,我要改變現狀,我必須要改變。
那一刻,蘇寇夜暗暗下了決定,他再次開始發揮他的老謀深算,他要在不分裂國家,不引發動亂的情況下,一步一步把權力收攏,一步一步把不識時務的人給踢出局。
事實證明,蘇寇夜是天生的權謀家和陰謀家,他不止在戰場上能發揮,在官場上也玩得游刃有余。
他鉆研了各種律法,法令,并且不斷設計,陷害,誣陷,栽贓,無所不用其極,最終一步一步把眼中釘除掉,一步一步把權力收攏,最后還把范謙送入了監獄,判了個無期徒刑。
之后,蘇寇夜安排了一個自己人來擔任這個左丞相,此人便是張風。
說起張風,這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以前,他總是覬覦倉州城城主的職位,后來一直沒能成功上位。蘇寇夜了解這種人,只要給的好處夠多,這人就會拼命去做事。所以
蘇寇夜拉攏了張風,張風也沒讓蘇寇夜失望,暗地里鏟除了很多異己。
張風這個人,滿腦子里想的就是金錢、女人、地位,所以他并不在乎什么權力、制度和民主,只要蘇寇夜給他想要的,張風就聽他的。作為左丞相一般的人物,地位是真的很高,甚至已經不輸給蔡華刀。而張風,基本上已經是跟蘇寇夜一個鼻孔出氣,什么一票否決權,都是形同虛設,因為張風不可能會否決蘇寇夜。
張風看起來是蘇寇夜的傀儡,但是他比誰都精明,他知道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可以惹,他不會成為第二個范謙。
蔡華刀其實非常看不爽張風,但他拿張風沒辦法,誰讓他見風使舵的本領堪稱一絕,一般人根本斗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