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將軍拼了命地向努爾城跑去
,但是還是沒能躲過雷蒙的空間異能。
雷蒙出現在了呂將軍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只見那手突然變成黑洞一樣的東西,那呂將軍居然直接被吸了進去。
本在進攻城墻的項毛,看到了這異常的畫面,立即變成了人獸型,來到了雷蒙的旁邊。
“這是怎么回事”
“呂將軍是叛徒。”雷蒙回道。
“這怎么可能”
“事實就是如此,所有的情報都是假的。如果我沒猜錯,江澤和江澤的主力一開始就已經和飛虎團聯合攻城,破城之后,江澤便從城內弄到兩萬多的馬匹,偷偷趕到了大爾城附近埋伏。”
“怎么會這樣”項毛不可思議道。
“剛才呂將軍突然沖向了努爾城,一定是想借機跑進努爾城。”
“不會吧,這努爾城也沒有開門的跡象。”項毛還是不相信。
“搞不好呂將軍被欺騙了,江澤已經拋棄呂將軍這棵棋子。”
“你這個信息量也太大了,真的是,我想一想,捋一捋思路,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所有給我的偵察報告都是假的。”
“沒錯,呂將軍作為副團,兼通信團、偵察團主負責人,所有的偵察報告都會交給他和他的人,他很容易做手腳。”
“接受偵察報告的人,應該還有三個人才對,”項毛立即看向了呂將軍的副將,“你們給我過來。”
這三位副將,之前在掩護呂將軍,在呂將軍被吸走之后,他們也就停止了動作。因為他們也處于迷惑的狀態,他們不清楚為什么雷蒙和無名要攻擊呂將軍,只是作為呂將軍的貼身副將,他們本能地掩護他。
三位副將非常尷尬地來到項毛面前“總團長。”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們能解釋下嗎”
“我們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雷蒙將軍和無名將軍突然進攻呂將軍,我們作為呂將軍的副將,只能先本能地掩護他。”
“好,這個暫且不說。我就問你,除了呂將軍外,你們也有權限查看偵察報告的內容,你們看過嗎”
“呂團長說,這次的事情很特殊,任何人不得私自拆封偵察報告,所有報告都必須先交給他,所以我們并沒看過任何報告。”
“果然,呂將軍居然對你們下了這種命令,一定是反水了。”
“總團長,你的意思是,呂團長叛國”副將一臉不可思議道。
“你們三個,怎么一點警覺性都沒有,呂將軍突然下令限制你們看偵察報告,這就很有問題,你們作為通信團大隊長,本來就有權限查看的啊。”
“我們也只是聽從命令而已。”
“唉,也不能怪你們,先重整兵力,別待在這里。”
“是。”
在城墻上,羅二虎和羅格尼一直在觀察著城下的一切。
“這支軍隊是呂字旗幟,大哥吩咐過,如果是呂字旗沖鋒而來,快速開啟中門先讓他們進緩沖內城。但是他們還沒沖到指定范圍,就被截停了。”
“如果沒猜錯,這個呂字旗幟的負責人,應該是自己人。結果沒想到的是,他在最后一刻暴露了,真是可惜了。”
“這我該怎么向大哥交代”
“所有臥底都有被識破的風險,這不能怪你。你與其擔心他人,不如先考慮考慮我們的處境。項毛有三萬精銳,而我們現在只有五六千人,如果他們持續進攻三個窟窿,我們堅持不了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