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雅霜十分無奈地回道“沒有意義了,司馬奕,到此為止吧。齊寧城已經被占領了,所有玄鐵水都被宋元拿走了。我們就算攻下沛城,也無法短時間內修復城墻。”
“那又怎么樣,只要破城,就可以用城內的平民威脅江楓,就算不修復城墻,江楓也不敢反攻沛城。”
聽到這樣的話,江楓氣得差點沒忍住把司馬奕給撕了。但是考慮到現在的情況,江楓強忍著,他不說話,就在旁邊聽著。
夏雅霜看著司馬奕,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難道真的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嗎真的一點底線都不講了嗎”
“我早就跟你說了,婦人之仁不能干大事。你既然已經決定支持我的行動,你就
不該這么天真。”司馬奕十分激動。
“我發現這所謂的大事根本就是錯誤的,因為這么一個錯誤的決定,死了這么多人,這種無謂的犧牲,有什么榮耀可言。”
“呵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司馬奕突然發笑,還不斷搖頭。
“你干什么司馬奕。”夏雅霜很討厭司馬奕這種奇怪的笑聲。
“你說的對,都是錯誤的,是啊,我最錯誤的事情就是相信你,我錯跟了主子啊。”司馬奕仰天長嘯,聲音非常大。
夏雅霜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掐住了司馬奕的衣領,十分不爽地回道“應該說是我看錯了你,你做事完全沒有原則,你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夏雅霜,多說無益,我們緣盡于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來人,先把司馬奕銬起來。”江楓立即命令道。
夏雅霜見狀立即阻止道“你干什么你說過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你放心,我不會食言。只是司馬奕作為聯軍的指揮官,主張與你不和,為了避免戰事再起,我們先控制住他。”
“可是”
“來人,把司馬奕帶下去。”江楓強硬道。
在沛軍士兵將司馬奕帶下去的時候,司馬奕沒有說什么,卻一直發著那奇怪的呵呵笑。
那種笑容,似乎是在諷刺夏雅霜,或者是在嘲笑夏雅霜。
江楓看得出夏雅霜情緒很糟糕,便對他說道“你是主,他是臣,你絕不能讓他來影響你的判斷。而且,我覺得你的做法并沒有錯,你避免了生靈涂炭,你避免了更多的死亡,不只是你的士兵,就連沛城的人民和士兵,都會感謝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你說的是真的嗎”
“公道自人心,但求問心無愧。”江楓拍了拍夏雅霜的肩膀。
“那現在該怎么辦我還不確定破空和夜舞雪的想法。”
“沒關系,當務之急就是你先跟我一起去把你的士兵收回來,沒有了你的兵,破空和夜舞雪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