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先生,你怎么樣了”孫力也跑向了賽東,扶住了他。
“大事肯定是沒有,但內傷不輕,暫時無法活動了。今天的特訓先到此為止吧,我感覺我得養兩天傷。”賽東雖然受傷不輕,但卻是笑著說出這句話,說明賽東對江薇的實力非常滿意。
“賽大叔,那之后我該做什么誰來陪我特訓”江薇問道。
“用不著了,德先生也好,賽先生也好,或是孫先生也好,我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你了。這八天時間,你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特訓,一定也累了,好好休息幾天吧,之后等我們消息。”
“好吧,那我現在就回旅店嗎”
“這個你自己看著辦,你和孫先生好好商量怎么和薛雨虹他們溝通。”賽先生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出一分鐘,有一位不認識的女性騎著一匹馬趕到,她的后背有一個醫療包,看樣子應該是醫護人員。
“賽先生。”這名女性即可下了馬,查看了一下傷勢,然后皺了一下眉頭。
“怎么樣小柯。”賽先生問道。
“得緊急處理一下。”小柯徹底脫掉了賽先生的外衣,然后對著傷口使出了異能。
小柯的治愈異能很一般,面對這樣的傷勢,無法一次性將其治好,只能對其做緩解處理。
大約幾分鐘后,賽先生的傷勢得到了緩解。小柯打開醫療包,拿出了一個藥膏,敷在了傷口上。
“應該沒有大礙了,但為了保險,您必須靜養至少三天。”
“明白了,我們先走吧,我要去見一下龐先生。”
“好。”
之后,賽東和小柯騎著快馬,逐漸消失在森林深處。
江薇一直看著他們離開,表情上依然是愧疚。
“小云,這件事情沒必要放心上,像我們這一類人,受傷是家常便飯。”
“但還是挺難過的,我很尊敬德先生和賽先生,沒想到這次會把賽先生弄傷成這樣。”
“我都說了,別在乎這些事情。以后你會看到很多生離死別,你必須學會見怪不怪。你的朋友,戰友都可能會死,而且是在你面前死去,你得習慣。”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還是感覺不好。難道哪一天我死了,你一點都不難過嗎”江薇看向了孫力。
“哈哈,難過多少會有一點,但不至于到悲痛欲絕的程度。”
“干爹你好不見人情啊。”
“同樣的道理,萬一我哪天死了,你不要太難過,沒必要。”孫力笑道。
“怎么可能不難過你可是養我的干爹啊。”
“真的不用,我不值得你難過。”
“你胡說什么啊,你可是我干爹,難道你死了我不該難過嗎”江薇有點不高興了。
“真的不用難過,因為啊,你干爹壓根就不會死,哈哈。”孫力捏了一下江薇的臉蛋。
“哈哈,對對對,都不會死,都不會有事。”
“嗯,這是我每天都祈禱的事情,希望我們大家都不要有事。”
“對了,干爹,既然你的病已經徹底好了,那就跟我回去見媽媽吧。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辛苦,天天編謊言。”
“有些謊言還是得編,你媽媽不會同意我們加入龐龍的。”
“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