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心里越來越擔心了,為什么他們不使用夜柔這張王牌難道是夜柔不在北境還是說夜柔遭遇了不測
蘇海又趁機去找夏侯霸,那夏侯霸現在正忙著訓斥士兵。都已經白發蒼蒼了,但是脾氣好是老樣子,暴躁到了一種境界。
“那個”蘇海打招呼道。
夏侯霸很不爽地轉頭道“干嗎”
“其實我有個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夏侯霸走向了蘇海。
“為什么我們不使用夜柔這張王牌呢”
“夜柔啊,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夏侯霸摸了摸腦袋,表情非常不自然。
“那李子儒總該知道吧”
“你管夜柔干什么有毛病啊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夏侯霸沒好氣地拍了一下蘇海的腦袋。
蘇海平生最氣別人拍他腦袋,哪怕是禮貌性的也不行,更何況是這種態度惡劣的。
“夏侯霸,你雖然是我的領導,但態度最好注意一下,我也是有脾氣的。”蘇海瞪道。
“你有脾氣你有毛脾氣啊你別忘記了,你是我的下屬。”夏侯霸又拍了一下蘇海的腦袋。
這時,蘇海的眼睛瞪得很大,臉都憋得通紅了。
“你再碰一下看看”蘇海把雙手放到了他的雙刀刀柄上。
弘歷看到探測器的數值產生了波動,立即跳了過來。
“你們兩個干什么”弘歷喊道。
“沒什么,我不就摸了下他的頭嗎”夏侯霸的口氣很隨便。
“夏侯霸,你注意點,蘇海怎么說也是副團長級別。”
“知道了,知道了。”夏侯霸沒好氣地走開了。
“草。”蘇海看著夏侯霸離開的背影,不爽地吐了口痰。
“蘇海,你別跟夏侯霸一般見識,他就是這個德性。”弘歷勸道。
“夏侯霸這種人,肯定活不久。”
“好了,消消氣,消消氣。唉,也怪我,下次還是繼續讓你到我的團里吧,你跟夏侯霸不適合待一個團。”
“你早就該知道了。”
大約十分鐘后,弘歷的通行兵回來了。
通信兵到達后急忙報告“弘歷團長,李子儒有令。立即讓這里的一萬多兵力北上,去和呂炳峰的大部分匯合。”
“北上他的意思是徹底放棄進攻蘇破聯軍”
“沒錯,徹底放棄。而且李子儒說很著急,要你馬上行動,一刻都不準耽誤。”
“知道了。”
弘歷立即拿出了喇叭,下令全軍立即撤離。
一萬多士兵,放棄了之前列好的防御陣型,把武器收了起來,排成了行軍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