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蘇海跪在了梵言面前,不斷哭喊著“對不起,對不起啊”
梵言無奈搖頭道“你對不起的人不是我啊,是破空啊,是夜柔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蘇海那崩潰的聲音,撕心裂肺。
那一直從軍帳,傳到很遠的地方,直至傳到軍長浮生那里。
有一些虎豹騎士很好奇“軍長,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浮生身為武當飛軍軍長,非常見多識廣。
“那個人應該就是蘇海,他原本是破空麾下首席戰將,后來被帝京政府抓走。幾個月前,他出現在賓州城,趁機劫持了破空的妻子夜柔,之后便徹底歸順了帝京政府,后來跟著雪之國殘黨去往北境,之后再也沒回到過炎黃。我猜測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誤會,如今應該是誤會解決的時候了。”
“看來這誤會夠大的啊。”
“好了,別管這些了,干好你自己的事情。”浮生拍了拍騎士的肩膀。
梵言的軍帳內,蘇海情緒崩潰了十來分鐘才慢慢平撫,當然,這少不了梵言一直在勸說。
最后,蘇海做出了一個決定“我們去見破空吧。”
“你確定嗎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確定你該不該見破空,不知道他會怎么對待你。更為關鍵是,你現在并不知道夜柔的下落。也就是說,你無法切實幫助到破空。”
“我我必須見他一面,不管他如何處置我,我都無怨無悔。”蘇海回道。
“蘇海,你聽我說。現在不是糾結對與錯的時候,我們的目的是要找到夜柔。我有一個想法,就是你回到夏侯霸那里,想辦法探出夜柔的下落。”
“又回到夏侯霸那里”
“沒錯。首先,你的主將,還有其他副將都死了,站在比較前排的士兵也都是死的死,投降的投降。也就是說,那些已經逃跑的士兵并不知道你和我們和好了。”
“原來如此,梵言,謝謝你。我一定會想辦法打探出夜柔的下落,我會拼了命把他救出來,哪怕賭上我的性命。”
“我相信你。”梵言拍了拍蘇海的肩膀。
就這樣,蘇海挑選了一匹敵方的戰馬,飛奔向北方。
蘇海離開沒多久,軍長浮生找來梵言,對他說道“我接下來要北上支援副領主。”
“什么你要北上可是這里有7000俘虜啊,如果你們走了,我怎么控制他們”
“你不用擔心,俘虜們已經沒有任何武器和鎧甲,不會有什么威脅性。當然,為了以防萬一,我們會留下500騎士,聽從你的調遣。”
“留下500給我調遣”
“嗯,他們會盡量配合你的要求,除非你的命令非常不合理。”
“好的,我明白,謝謝你的安排。”
“那么我們先走了,你要好好守住這個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