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水每的目的很明確,不為了破壞梵言盔甲的耐久度,只為了消耗梵言的異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水每故意不刺梵言,是不希望梵言受傷。
疑惑的梵言為了搞清楚,主動先脫去了頭盔“我已經脫掉了頭盔,你要是有種的話,也脫掉頭盔。”
梵言的挑釁似乎沒有任何作用,水每依舊沒有脫去頭盔。
水每增加了進攻頻率,特地靠近梵言,并且開口道“別脫頭盔,小心狙擊手。”
“是你,果然是你,蘇海。”梵言認出了這個聲音。
在二人打斗的時候,那一萬敵軍內,有一位狙擊手已經在瞄梵言。其中一位敵軍副將催促道“還不趕緊射擊”
“他們二人靠得很近,而且打斗動作也很快,貿然射擊可能會傷到水每將軍。”
“水每穿著盔甲呢,有什么關系。”
“水每將軍的盔甲耐久度已經很低,擋不住狙擊槍的穿刺力。”狙擊手回道。
“那你趕緊找機會,盡快鎖定梵言。”
“明白。”
另一邊,梵言躲過了蘇海的一擊,向后翻了一個跟頭,撿起了剛才的頭盔,立即戴了起來。
那一萬敵軍內,副將見狀很生氣地拍了狙擊手的腦袋“真是沒用,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狙擊手心里很不爽,但是沒辦法反駁。干他這一兵種的,就是這樣,不射擊不行,射擊射不中不行,誤傷隊友更是不行。總的來說,狙擊手是最難的一個兵種。唯一的好處就是不需要沖鋒,戰場生存率比較高。
另一邊,梵言在和蘇海打斗的過程中,不斷質問“為什么為什么你要背叛我們”
“我能有什么辦法我被關在帝都這么久,你們卻沒有一個人來救我。”蘇海逐漸變得激動,他原本的攻擊重心都在金屬戰士上,但現在開始進攻梵言本人。
“不是不救,是壓根沒辦法救。那個時候帝都戒備森嚴,哪怕是三聯盟都攻不進去,我們怎么攻”
“就因為救不了,所以你們放棄了我,讓我一個人待在帝都的監獄里,度日如年”蘇海開始進攻得更加激烈,梵言不停招架,但刀技不敵蘇海,就連金屬戰士也掩護不了。只聽咣咣咣的聲音,梵言的鎧甲不斷被砍中。
“好,我承認我們對不起你。但是這不至于倒戈相向吧為什么要劫持夜柔她是無辜的。”
“我就是想讓破空體會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誰讓他連個小芳都保護不好。”蘇海進攻得更加拼命了,似乎是因為想起了傷心事,內心充滿了憤恨。
“你在胡說什么小芳她明明安然無恙啊。”梵言邊招架邊喊。
“安然無恙山區小基地一片狼藉,我還在那里看到了小芳的尸體,尸體上還有小芳的手鏈。”
“你說什么”梵言震驚不已,他已經無心再戰,丟掉了大刀。
蘇海趁機一刀刺入梵言的手臂關節處,鮮血飛濺而出。
梵言緊緊抓住了蘇海的太刀,咬牙切齒道“我們早就已經從山區小基地撤離,并且在賓州市建立根據地。小芳她就在賓州城,安然無恙,她每天都在念你,期待著你回來。”
“你你在說什么你在說什么”蘇海已經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