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痊愈后,余韜憤怒地跑開。
“喂,余韜。”蘇寇夜叫喊了一聲,但余韜沒有回頭,很快就跑沒影了。
“這小子,這么不聽話。”蘇寇夜摸了摸腦袋,無奈地深呼吸了一下。
醫務室里的幾名護士依然呆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們去忙吧。”蘇寇夜催促道。
護士們立即拿起醫藥工具,跑出了這間醫務室。
當醫務室里只剩下蘇寇夜一人時,他慢慢冷靜了下來,開始思索這樣子不是辦法,必須想個法子,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蘇寇夜。”洋小冉突然跑進了醫務室。
“小冉啊,我正要找你呢。”
“我才正要找你呢,聽說你打我表弟”
“是誰這么多嘴是哪個護士”
“你別管是誰多嘴,我就問你,你到底打了沒有”
“這是一個意外,再說他會超治愈,能有什么關系。”蘇寇夜故意擠出笑容,試圖緩和氣氛。
“因為他會超治愈就沒有關系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余韜已經成長了,他不會再害怕你,你不能把他當作工具利用。”
“什么叫做工具你們到底有沒有大局意識如果每個士兵都像他一樣,那仗還怎么打余韜他是兵,兵就必須服從安排,服從命令,哪來這么多事哪來這么多想法”蘇寇夜不爽道。
“可是他是我表弟,你作為表姐夫,能不能有更多的人情味你必須理解他的想法。”
“理解理解就是讓他去送死”
“你說什么”洋小冉疑惑道。
“余韜他說想沖鋒陷陣,建功立業。他的想法是很好,但是戰場遠比他想象中的殘酷。而且他的力量只有60,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爆頭。再者說了,敵人也不是傻子,如果他們知道余韜在士兵堆里,一定會全力擊殺,或者全力生擒。”
聽到這里,洋小冉才多少有些理解蘇寇夜了。
“原來他有這個想法。”洋小冉有些慚愧,作為余韜的表姐,她根本不清楚余韜的志向是什么。
“余韜一直都有這個想法,不過都被我壓住了。我感覺他現在越來越難控制,就好像你說的那樣,他已經成長了,翅膀也硬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
“你是他表姐,你們更好溝通。所以交給你辦吧,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我盡量試試吧,但”洋小冉也有點沒自信,她想起了曾經,自己也曾叛逆過,不管是誰勸都聽不進去。
“你盡量去做,如果他不聽就告訴他,北境之戰結束后就讓他參與戰斗。”
“你打算讓他參與戰斗”洋小冉擔憂道。
“有些事情,越是壓,越是適得其反。如果他真的聽不進去,只能讓他參與戰斗。河東之地邊境地帶時不時有猛禽類或是喪尸族騷擾,戰斗規模不是很大,危險程度比較低,可以讓余韜練練手。”
“好吧,我知道了。”洋小冉停頓了好幾秒鐘,突然抱住了蘇寇夜。
“你怎么了”蘇寇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