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戰爭,讓人忘記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有的只有利益。白夜寒的想法并沒有錯,但是他忘記了一點,只有經過一場大錯特錯,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那就是天下歸一統的時候。
只是,那個時候還太遙遠罷了。
約半個小時后,冷鏡的軍車終于到達了堡定城西城門之下。
守城的士兵立即提高了警惕,他們用喇叭喊道“來者何人立即舉起雙手從車里出來。”
冷鏡悠然自得地從車里出來,他雙手插在口袋,筆直站立,仰望前方。而白夜寒則啟動了軍車,向后退去。他知道,一場大仗即將到來。
守城士兵用望遠鏡看清楚了冷鏡的臉,各個隊長紛紛拿出手機向自己的勢力首領匯報情況。
劉川、丁蒙等人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敖烈遲了些,但也到達了現場,他就是好奇,為什么會有一個傻帽只身來堡定城,這不是來送死嗎
冷鏡也很奇怪,他一直站在原地,沒有任何行動,只是等著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西城城墻之上。哪怕劉川或是丁蒙用喇叭喊話,冷鏡也不回應。
城墻上的人議論紛紛,敖烈對自己的一位戰將說道“底下那家伙,盡在那裝模作樣,你帶一隊人馬下去。”
“下去是談話還是”
“當然是砍他,難道還請他喝茶”敖烈罵罵咧咧道。
“明白。”
這位戰將名為陳迷,會一點催眠異能,但主要還是力量型武將,善使用雙砍刀。
看著陳迷帶著數百盾甲騎兵進了緩沖內城,丁蒙立即跳去阻止道“你們干什么”
“敖烈有令,去砍他。”陳迷答道。
“砍什么砍,對方還未表明來意,為何如此魯莽”
“你問我有屁用,這是敖烈的下的命令。如果你有意見,你去跟敖烈說去。”陳迷不以為然道。
“你稍等片刻,我立即去跟敖烈說。”
丁蒙火急火燎地去找敖烈,敖烈看到丁蒙后直接不給好臉色“你不用廢話,對方如此裝模作樣,必定不是來和談的。”
“但是對方還未表明來意。”
“對方很明顯是在等待著什么,我覺得應該盡快出擊試探,否則怎么被陰的都不知道。”
“這只是你的猜測,但是你的魯莽行事可能會誤了大事。”
就在敖烈和丁蒙爭執不下時,冷鏡突然對著城墻上的人們喊道“你們所有戰將都齊了嗎”
這是冷鏡到達之后的第一句話,而且是一句非常令人奇怪的話。
敖烈笑了笑,大喊回道“臭小子,你爺爺我們全部到齊了,然后呢”
“那么,你們一起上如何,我趕時間。”冷鏡回道。
聽到這里,敖烈嘲笑丁蒙道“看到沒你這個傻貨,對方壓根就沒想過談判。”
丁蒙直接無言以對。
敖烈扯起了嗓子對著冷鏡喊道“你是不是因為國家被滅了,受刺激了到我們這里發癲來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我這里放胡話代價很大哦。”
“噢什么代價”
“死無全尸”
隨著敖烈的大喊,西城大門緩緩升起。
“駕”陳迷一聲大喊,帶著500盾甲騎兵沖向了冷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