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別杵在這里了,趕緊進城吧。”
“嗯,走吧。”
就這樣,梵唁毫無懷疑地帶著蘇海進城。
蘇海先是進入了緩沖內城,到了這里后,守軍把外城門關閉,之后再打開緩沖內城的門。
內城門打開后,夜柔出現了,還挺著一個大肚子。
夜柔笑著對蘇海說“我聽說是你回來了,特地來迎接你。”
夜柔此時距離蘇海只有一米左右,幾乎是毫無戒心。
蘇海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
夜柔并未挺清楚,便再次發問“你說什么”
蘇海沒有回答,而是突然一把抓住了夜柔,并且拔出匕首扣在夜柔的脖子處。
夜柔嚇了一大跳,根本來不及反應。而梵唁也嚇得不輕,他急忙對蘇海喊道“蘇海,你干什么”
“立即開啟外城小門,快”
“等等,你到底怎么了”
“不要廢話,快點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殺了夜柔。”
“不要亂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梵唁著急道。
“就是,蘇海,你到底怎么了”夜柔也勸道。
“要說我多少次,給我開啟外城小門。再有遲疑,人頭落地。”蘇海用匕首往夜柔的脖子上輕輕抹了一刀。
那白皙的脖子立即流出血液,索性傷口不深,否則必定引起大出血。
梵唁意識到蘇海是認真的,便不敢再遲疑,他立即命令衛兵將外城門開啟。
控制室的衛兵按下了機關,外城小門便逐漸打開。
隨著小門的開啟,在內城的士兵們,突然有一部分出現了爆體,那噴涌的鮮血有意識般地匯集在半空。
隨后,一個人從小門里進來,他便是殺神弘歷。
梵唁見到弘歷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激動地對蘇海喊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被威脅了嗎”
“不,我是自愿的。”蘇海抱起夜柔,沖向了弘歷。
夜柔一直喊叫“蘇海,這是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
弘歷接過夜柔,立即給她嘴里倒入麻醉散。
被迫吞入麻醉散的夜柔很快便暈了過去,與此同時,梵唁瘋狂地大喊“蘇海,你居然投敵了。”
憤怒的梵唁展開了雙手,附近有一大水缸瞬間爆碎,里面的金屬粉末立即開始匯聚成了幾名金屬戰士。
弘歷從容地展開雙手,本在半空中的鮮血立即化成鮮紅色的劍雨,直刺金屬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