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接過小鏡子,對著自己的額頭,他看到額上的烈陽戰紋正在逐漸變淡,最后徹底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顧雨熙心里很擔心江楓,她很在意孔先生最后說的話,烈陽戰紋是死亡戰紋。
“不清楚,孔先生實在是太神秘了,他的能力也非常神秘。我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一個棋子。”
“那個人的確很可怕,但是你剛才為什么說讓他輔助你的話,我剛才真的擔心死了,我真怕那個孔先生會生氣起來殺了你。”顧雨熙舉起袖子擦著江楓臉上的汗滴。
“我知道那行為很危險,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賭一賭。”
“你到底在賭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覺告訴我,我絕不能低頭。”
“這又是為什么”
“因為孔先生很強,實在是太強了,不管是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會不自覺地害怕。所以我必須反其道而行之,我絕不能害怕或者退縮,我必須有底氣,必須跟其他人不一樣。”
“你瘋啦你那行為跟挑釁有什么區別,如果他不高興了,你豈不是死定了。”顧雨熙依然無法理解江楓的行為。
“這東西很復雜,你不會懂。但不管怎么樣,現在的結局并不差,我還得到了烈陽戰紋。”
“可是孔先生說那是死亡戰紋。”
“我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叫做死亡戰紋,但它應該不會是個壞東西。”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顧雨熙不解道。
“孔先生把我當成了他的棋子,而且是重點關注的棋子,那么他對我只有兩個想法,要么就是放棄我,要么就是看好我,而看好的過程中,少不了測試和磨練。所以這個烈陽戰紋,應該是某種測試。”
“這么說來,他剛才好像有說到候選人什么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到底要干什么,這已經不重要了。”
“那什么是重要的”
“想辦法盡快完成這場棋局,然后從棋子變成下棋的人,到了那個時候,才有資格和孔先生對弈。”
“啊”顧雨熙根本聽不到江楓到底在說什么。
江楓也不想多加解釋了,而是轉移了話題“我們現在先帶兵離開沉默山丘吧。”
“那漓鳴的事情不管了嗎”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而且我有一個直覺,漓鳴已經回來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顧雨熙吃驚道。
“我說了,只是一個直覺。我和漓鳴分別這么久,剛才卻莫名感覺她離我很久,真的很久,仿佛就站在孔先生旁邊。”
“什么站在孔先生旁邊”顧雨熙越來越懵了。
“這東西,你可能無法理解,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但是我能感覺得她。分別這么久,第一次感覺她這么近。也許她并不在我的面前,但她可能在某一個空間里,而那個空間就伴隨著孔先生左右。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直覺,但是我相信這個直覺。”江楓笑了笑。
“唉,我還是不懂。”
“算了,別想復雜的事情了。走吧,先離開沉默山丘。”江楓拍了拍顧雨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