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是60萬,而夫烈砂是50萬,嘯天只比夫烈砂好了一點。
兩大超級武將的慘白,使帝王宮士氣大減,整個帝王宮陷入了死氣沉沉的氣氛中,而李子儒也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不見任何人。不過,李子儒在封閉自己之前,把呂炳峰的官職提升到了大司馬,并對嘯天、冷鏡、呂炳峰下了最后的命令,那就是只守不攻原則,集中所有力量守衛帝王宮。
下完這道命令之后,李子儒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但其實李子儒并沒有去很遠,他只是親自帶著董群的骨灰去往雪山,將其埋葬。
在雪山的頂上,李子儒痛哭流涕。
董群的死,外加嘯天和夫烈砂的同時失敗,使李子儒大受打擊。他已經可以預測到帝王宮的未來,帝京政府的失敗似乎已經成為定局,這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幾日之后,三聯盟的兵力再次集結完畢,他們再次進攻帝都,重新打下了帝都12小城,并于當天晚上兵臨帝王宮城。
帝王宮采用保守策略,不再主動出擊,而是靜觀其變。
三聯盟在攻下12小城后也沒有魯莽強攻,他們再次開始修建簡易的環城營寨。
呂炳峰站在帝王宮的望塔上,看著三聯盟重新筑起環城營寨,內心百感交集。誰能想到,一切都回到了曾經。
所有的努力意義何在所有的犧牲意義何在。
雖然心情很糟糕,但呂炳峰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么。現在李子儒不在了,自己已經是帝王宮官職最高的人,不能就這么放任這種陰沉的氣氛蔓延。
當天晚上,呂炳峰召開了一次大型軍事會議,幾乎所有主要人員都到場了,哪怕是負傷的貞凰、夏侯霸也都到了。
但是,夫烈砂卻沒到。
霍甲對大家解釋說“夫烈砂的傷勢太重,已經處于昏迷,治愈師也無法醫治。”
呂炳峰不解道“都已經幾天過去了,不可能還處于昏迷吧”
霍甲嘆息道“是夫烈砂自身的問題,好像是變身沒有成功,受到了反噬,外加被那天鵬打成重傷,身體超越了負荷,一時半會可能醒不過來了。”
“唉,那不是跟廢了一樣嗎”呂炳峰也不爽道。
“有,有可能。”霍甲邊說邊搖頭。
本來喝著水的嘯天突然站了起來,把杯子往地板上一砸,隨后激動地喊道“為什么為什么夫烈砂會輸給天鵬那個天鵬我見識過的啊,雖然實力不差,但絕不能這么強才對。”
“你見識那個天鵬的時候是多久以前了好像是9個月之前吧。9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也可以發生難以理解的巨變。那個天鵬消失了9個月,現在突然現身,其背后一定經歷過很多我們無法理解的事情。”呂炳峰說道。
“可惡,為什么會這樣”嘯天氣憤不已。
“現在不是喪氣的時候,我們理性分析一下,那個天鵬的特點是高防高攻,但沒有超速度。這是關鍵,我們必須冷靜面對,能避開就避開,別跟他耗。”
“避開對方都打過來了,你叫我避開那這帝王宮還要不要守了”嘯天激動道。
“你淡定點,你是不是忘記了冷鏡,只要找機會把天鵬困在鏡中世界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