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剛才呂炳峰沒有找到魏馳,你是不是不會出現”冷鏡再次問道。
“沒錯,因為一旦出現了,我也就必死無疑了。在你們三個人都在場的情況下,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趙文斌如實答道。
“知道了,你現在趕緊走吧。”冷鏡淡定回道。
“你說什么”趙文斌有點沒反應過來。
“冷鏡,你在胡說什么”呂炳峰喊道。
弘歷也走到了冷鏡的旁邊,悄悄說道“不太好吧,在場這么多人,你要是放掉趙文斌,上頭怪罪下來的話”
不等弘歷說完,冷鏡立馬回道“怪罪下來,我一人全權負責。”
呂炳峰也走到冷鏡旁邊,他用力推了一下冷鏡“你是不是瘋了你負責你負責得了嗎放走敵方的大將是重罪。”
“趙文斌已經是我朋友了,而且他守住了他的諾言。你知道嗎如果他帶領他那3萬近衛軍來支援堡定城,我們不一定可以打得這么順利。”冷鏡回道。
呂炳峰其實也知道近衛軍的厲害,這些近衛軍是精挑細選的戰士,其名氣不小于帝都的王牌禁軍。之前,呂炳峰修水渠數月,不管投入多少人力物力都擋不住近衛軍的偷襲。
如果這次全面攻城戰出現近衛軍襲擊大軍后方,勢必會給呂炳峰造成不小的麻煩。
呂炳峰也變得猶豫不決了,一方面他能體會到趙文斌和冷鏡、弘歷他們的交情不淺,雖然認識時間不久,但的確交情不淺。另一方面,趙文斌居然真的履行約定,不出動近衛軍騷擾。
“唉,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呂炳峰無奈道。
“得,感覺要挨罰了。”弘歷笑著說道。
冷鏡再次對趙文斌說道“趕緊的,快走吧,這邊都已經沒有你們的士兵了。”
現在的堡定城,只剩下10萬不到的守軍,而且還在向外撤退中。可以說,堡定城90的地方都已經被呂炳峰的士兵占領。
這次的戰斗基本上已經到達尾聲,魏馳聯軍死傷將近30萬士兵,其中有10多萬投降了敵軍。而呂炳峰只死傷了10萬,即將占領堡定城。
堡定城大局已定,趙文斌已經沒必要繼續待,待得越久,知道冷鏡故意放跑趙文斌的人就越多。
“冷鏡哥,對不起,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來找你們。”
“嗯,去吧。”
趙文斌拿起了蟠龍槍,蓄力下蹲,打算起跳
突然,一條水龍沖向了冷鏡,伴隨而來的是一個喊聲“趙文斌,我來救你。”
因為太突然,冷鏡沒來得及閃開。
“砰”冷鏡被水龍打中,直接被水龍帶飛到了半空,距離好幾百米遠。
趙文斌轉頭,居然是尋天來了。
原來,之前魏馳逃出堡定城后告訴了尋天是趙文斌來了。
尋天心想趙文斌有減益技,如果沒猜錯,呂炳峰應該已經無法發動超高速,可以試著一戰。
尋天立即又跑進了城,邊打邊去找趙文斌。
夜舞雪在后面喊著“別沖動。”
不過夜舞雪的喊聲沒有任何作用,尋天早已經跑進了密密麻麻的敵軍內。
蠻橫的尋天,一個人在敵軍叢里穿梭和殺敵,一直打了十幾分鐘,他終于發現了趙文斌。
只見趙文斌被冷鏡、弘歷、呂炳峰包圍了。尋天想都沒想,直接沖了過去,并喚出水龍襲擊離趙文斌最近的冷鏡。
冷鏡被擊退后,弘歷立即拿出三叉刺,打算攻擊尋天。
趙文斌立馬用長槍擋住弘歷“別,尋天還只是個孩子。”
“放過你也就算了,我沒理由放過尋天。”弘歷一腳踢開了趙文斌,隨后沖向了尋天。
尋天雖然強悍,但是要對付弘歷還是非常勉強的。畢竟弘歷能夠控制世間大部分的液體,所以尋天的水龍和水之牢籠在弘歷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這才十回合不到,弘歷的其中一把三叉刺便刺進了尋天的左臂。
就在弘歷的另一把三叉刺要刺入尋天的腦袋時,一把長槍突然出現,擋開了弘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