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射殺信鴿一點都不難,我只是很不理解,為什么這只信鴿會在白天時飛過來”
“那只信鴿的顏色,好像是趙文斌的,他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信鴿著急回巢,不顧生死。糟了,趙文斌肯定是出事了。”
“他不會死了吧。”黑牙擔憂道。
“你們在討論什么”一女性的聲音響起。
這時,夜舞雪和尋天也來到了城墻上,他們看著環城湖水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少。
“怎么回事他們修好引水渠了嗎”尋天好奇道。
“是啊,正如你所見,水平面正在逐漸降低,恐怕半天內就能見底。”
“奇怪了,首先引水渠很長,而是數量也多。按理說偷襲起來很容易,隨便找個點堵住渠道就行,應該很容易吧。”夜舞雪說道。
“他們肯定放置了大量的兵力保護著所有渠道。”黑牙說道。
“在這一帶搞游擊戰的人不是趙文斌嗎他不是魏馳聯盟綜合能力最強的人嗎難道還搞不定那些保護水渠的士兵”夜舞雪反問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這就是事實啊,沒有人去破壞引水渠。而且,趙文斌的信鴿也飛回來送死了,這是不祥之報。”
“信鴿在白天是飛回來聽洋小冉說,信鴿的智慧很高,它會用死亡來預示主人出事了。”
尋天也很好奇“趙文斌的實力應該不輸給劉川的龍韶羽,他真的就這樣死了”
這時,魏馳分析道“趙文斌應該沒死,如果死了,呂炳峰肯定會大肆宣傳,以挫我軍的士氣。”
“沒死的話,難道是被活捉了”尋天繼續問道。
“也不太可能,如果趙文斌被俘虜了,要么被殺死,要么被投降。不管哪一個結果,都對呂炳峰有利,所以他一定會大肆宣傳。”魏馳分析道。
夜舞雪拿起望遠鏡,對著遠方看了看“呀呀,不得了啊,對方已經準備好成千上萬的投石器了。一旦水沒了,他們就會正式發起總攻。”
魏馳皺眉道“西線的貞凰軍已經擋不住敖烈聯軍,所以呂炳峰打算加快速度。一旦敖烈聯軍到達這里,呂炳峰必定得退兵。”
尋天也用望遠鏡看了看遠方“看來對方是要動真格了,石神呂炳峰、殺神弘歷、幻神冷鏡,這三人居然全部都在。”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黑牙說道。
“什么事情”魏馳問道。
“冷鏡的名聲是最近三個月才傳出來的,在他出名之前,他似乎跟趙文斌接觸過。”
“他跟趙文斌接觸過”魏馳納悶道。
“好像是打了一架,趙文斌完敗。”
“那趙文斌為什么沒對我說起過”
“當時冷鏡一點名氣都沒有,所以趙文斌肯定不會對外說他被冷鏡打敗過。這個事情是我從一個騎兵身上打探出來的,趙文斌的5萬近衛軍是他親自培養起來的,他們幫著趙文斌一起隱瞞,我也是在一個意外的情況下知道了這個事情。”
“等等,”魏馳思考了幾秒鐘,感覺有點不對勁,“趙文斌他不是一個很注重面子的人。他不告訴我并不是因為他為了維護面子,而是”
魏馳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非常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