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斌東張西望,他在找一個人,冷鏡。
“人呢他在哪里”
另一邊,在500多米遠的地方,一處鐵塔的角落位置。冷鏡捂著自己的腹部,驚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個人。
在冷鏡面前,站著一位女子,手里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匕首。
“你你是誰”冷鏡問道。
“不不好意思,我無心要刺你的,我就是有點好奇。”莉亞斯回道。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施術者吧,你的目光一直盯著遠方的大軍。以近衛軍為圓心的一定范圍內,全部陷入了超級幻術,任何活物進入都會中招,我猜得沒錯吧。”
“你到底是哪一個勢力的”冷鏡怒瞪向莉亞斯。
莉亞斯感覺到冷鏡逐漸升高力量,趕緊解釋道“你別誤會,真的不要誤會。我沒惡意的,我不屬于任何一方,我就是來看戲的,你別緊張。”
“不說的話,我只能強逼你說了。”冷鏡瞬間拔出佩劍,刺向莉亞斯。
莉亞斯早有防備,她在劍還未出鞘前便扔出一枚特質。
“砰”爆炸,濃煙爆出。
冷鏡怕有危險,便立即起跳,飛入高空,遠離所在范圍。
當冷鏡降落到地面時,那名女子早已經不見蹤影。
冷鏡心里十分納悶那人到底是誰看那樣子,好像是歐之大陸的人。
“嘚嘚嘚嘚”遠處傳來了微弱的馬蹄聲。
“冷鏡”趙文斌邊跑向冷鏡邊喊。
一分鐘不到,趙文斌便騎到了冷鏡的面前。
“我的探測器剛才感應到了你的戰力變化,讓我知道了你的位置,你沒事吧”趙文斌看向了冷鏡的腹部。
“沒什么大礙,不是什么致命傷,傷口也不深。”
“到底是誰弄傷你的”
“是一個白種女人,應該是歐陸的人。”
“歐陸的人怎么會來這里她又怎么會來刺傷你”趙文斌納悶無比。
“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有一些藥草,可以快速止血,緩解傷勢。”趙文斌下了馬,從馬鞍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塑封袋。
塑封袋里裝著綠色的藥草,冷鏡認得這個藥草,這的確有止血和緩解傷勢的功效。
趙文斌把藥草遞給了冷鏡,不過冷鏡略有一些猶豫。
“相信我,這真的是藥草。”趙文斌摘下一小片葉子,放入自己受傷的手臂傷口上。
“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感覺你的態度變得過于熱情,我感覺有點怪。”冷鏡邊說邊把藥草敷到自己的腹部。
“你是第一個讓我服氣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希望我們是敵人。”
“我也不希望,不過現在形勢所迫啊。”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打算帶近衛軍回大本營堡定市,你們放心西進吧。”趙文斌微笑道。
“你這么做,不怕魏馳怪罪你嗎”
“你能放過我,我已經謝天謝地。我會把所有實情告訴魏馳,讓他來定奪。怪罪不怪罪,再說吧,反正我無所謂。”
“好吧,那么就后會有期了。”冷鏡也笑了笑。
最后,趙文斌給了冷鏡一匹駿馬,讓他趕回運輸團的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