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他的確沒有膽量再回去廣場救墨唁。
“莫偰,趕緊帶路。”李隊長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莫偰的額頭上有不少冷汗,他感覺自己正走在刀尖上,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地表。
通往地表的道路錯綜復雜,以前都是靠記號才能走到順利來回。如今記號被抹去,莫偰根本記不住來回的路。
說來也奇怪,為什么好幾個月時間過去了之前留的記號一直在,而現在卻不見了。更加奇怪的是,記號是在大家走向廣場之后才被抹去的,這就好像是有人在偷偷跟著特警大隊。
200多人的特警隊員,跟著莫偰在地底繞了一個多小時,不但沒有繞上去,反而繞回到了八角廣場。
此時的八角廣場一片寧靜,地上有許多快要干涸的血跡,但是不見尸體,不見武器,不見任何其他東西。
李隊長對莫偰大吼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想到會這樣,但是我真的不認路了。”莫偰已經沒辦法再瞞下去了。
“居然敢耍我”李隊長掄起拳頭,直接朝莫偰的面門揮去。
莫偰被打了好幾拳,鼻子被打得全是血。
一頓猛揍發泄之后,李隊長拔出了刀。
“不,不要濫用私刑啊。”
“反正你本來就是一個死刑犯。”
“不”莫偰邊爬邊喊。
“還想跑。”李隊長把刀砍過去,刀子直接切掉了莫偰的其中一條腿。
“啊啊啊”莫偰痛得慘叫。
李隊長緊握著刀,走到莫偰的面前。
“該送你上西天了。”李隊長再次舉起了刀。
其實,莫偰知道自己是活不長的,從被墨唁抓住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死亡很快就會到來。但是,莫偰很想知道曾經跟隨自己的兄弟好友們,到底被戰斗蟻抓去了哪里。本打算,在自己死之前,能讓墨唁局長的特警部隊把戰斗蟻一網打盡。
誰知道,敵人卻這么強。
而現在,莫偰就要被處于私刑了。這種死法,是最屈辱,也是最遺憾的死法。
李隊長剛要把刀砍下去,突然有一隊員大喊“有一個人,那座巨型螞蟻的雕像上坐著一個人。”
“什么”好奇的李隊長立即轉頭看向隊員指去的雕像。
其中一座螞蟻雕像上,還真的坐著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好像不是一般的人,他的皮膚呈深灰色,是喪尸。
而奇怪的是,這只喪尸居然在笑。
莫偰趁李隊長和其他特警的注意力都在喪尸身上時,偷偷拿起自己的腿,并忍著劇痛慢慢爬走,盡可能地遠離特警們。
李隊長用探測器對雕像上的喪尸進行了一次探測,掃描出了80的力量值。
這種力量值跟李隊長差不多,算不上高。
李隊長見巨型大門已經封閉,而整個廣場就這么一只喪尸,便大膽地走向喪尸。
“喂”李隊長舉起砍刀對準著喪尸。
喪尸依然坐在雕像上,一手搭在一只腳的膝蓋上,表情里充滿著藐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