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確是有這種猜測。”
邱明遠輕輕點了點頭,繼續說:“只是從時間上來說,三千年和三十萬年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不然我還真是覺得藍星人類的祖先,或許是真的來自這里。”
“只是變異獸沒有出現以前,藍星是沒有靈脈存在的,即便是有武者和修煉功法存在,他們也沒有辦法傳承下來。”
“而炎華的五千年歷史,流傳下來的神話傳說可不少,搞不好就和那些人有關系。”
“神話傳說?”蕭寒輕聲嘀咕了一句,皺著眉頭繼續說道:“難不成女媧,伏羲,盤古,還有鴻運這些人,真的存在過嗎?”
對于這樣的猜測,他此時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不過這游戲畢竟和現實有關,那無論發生什么離奇的事情,也就全都不奇怪了。
而相比于神話傳說,搞清楚九龍吞天陣和深淵第十層究竟是怎么回事,才是更為重要的事情。
心中這么想著,蕭寒也立刻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幽冥,隨即沉聲繼續說道:“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可以從他的口中知道一些答案。”
“幽冥?”
姜哲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皺著眉頭說道:“我剛才就想問你,怎么把扶桑的幽冥抓來了。”
“難不成這個家伙,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秘密不成?
”
“嗯。”蕭寒將目光轉向邱明遠,沉聲說道:“這個家伙的本體已經進來了,只要被殺死就沒有辦法復活。”
“我的攻擊實在是太高了,所以也不敢動用一些刑訊逼供的手段。”
“而且之前在深淵,我聽這個家伙和死靈之主對話,他們要布置一座九龍吞天陣,而后九層深淵就會變成十層。”
“九層深淵變成十層,而且本體還能進來?”韓奉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句,立刻想到蕭寒之前那急切的語氣,還有讓他幫忙在西盟找一個間諜的事情。
現在看來,應該和眼前的這個家伙有關。
只是現實中的人類,又是怎么讓本體進入這個游戲的。
還有深淵第十層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現實世界會被九龍吞天陣拉進深淵?
心中冒出了這樣的念頭,韓奉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立刻沉聲說道:“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讓我們來審訊這個家伙?”
“嗯。”
蕭寒點頭應了一聲,沉聲繼續說道:“找個攻擊弱一點的,給他一點厲害嘗嘗,看看能不能逼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攻擊弱一點的?”姜哲低聲說了一句,皺著眉頭說道:“可這里是游戲,即便被攻擊也是沒有痛感的。”
“這種情況不管想要逼問什么,應該都沒有辦法做到吧
!”
“那可不一定。”韓奉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既然本體進來了,那這里對他來說應該就相當于現實。”
“甚至連攻擊弱一點,可能都不需要。”
說著,韓奉便翻手掏出了一柄黑色的匕首,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幽冥的身前。
而就在這時,幽冥的臉色猛然一變,滿臉焦急的掙扎起來。
可紫焰雷龍卻好似一根繩索,緊緊的將他捆住了,讓其根本無法躲開那距離其手背越來越近的匕首。
下一秒,黑色的匕首也在他身上輕輕劃過。
可想象中的血色傷害值并沒有出現,反倒是一抹血色,伴隨著幾滴血珠從那被匕首劃過的地方,慢慢溢了出來。
這時,所有人的臉色,都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郭淮甚至開口驚呼道:“臥槽,沒有血色傷害值,這家伙反倒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