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滾蛋吧。”“大姐大,您聽懂了我沒翻錯”戚良傻眼了。
林嬌嬌非常不耐煩的朝他擺了擺手:“廢特么什么話,沙楞給老娘滾犢子!”
“哦,哦,好。”
戚良縮頭縮腦的轉身退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后響起林嬌嬌的聲音。
“對了,你去告訴胡老三,還有那個疤臉娘們一聲,不用再備戰了,都特么給我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戚良先是愣住了,隨即他的臉上也揚起笑臉,語氣興奮的答了一聲。
“好嘞。”
“沙沙沙”
戚良離開不久,漆黑死寂的夜色中,突然響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詭譎聲響。
無數指甲大小的爬蟲,像一片無邊無際的黑色地毯,向著城外的方向,速度極快的漫卷而去。
林嬌嬌屬于那種張飛繡,粗中有細的性格,別看她平時大咧咧的,其實心里特別有數。
自從胡大姑娘和天竺正式開戰,她就開始暗戳戳的整軍備戰了。
截止剛剛她和戚良對話為止,她已經在酒店的地下室里無聲無息的繁育了幾十萬只蛟蟲。
城里的牛羊牲畜,幾乎全都被蟲子啃噬殆盡,
“呼”
片刻之后,蛟蟲大軍已經遠離了城區范圍,林嬌嬌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神色疲憊的癱靠在沙發上。
在沒有雄蟲協助的情況下,想控制幾十萬只,處于活躍狀態,忍饑挨餓的蛟蟲不出去“覓食”,是一件極耗心神的事。
實話實說,林嬌嬌最近都快累崩了,馬上就扛不住了。
與此同時,新德里,總統府,維多利亞宮。
這座恢弘,雄偉的宮殿,此刻氣氛凝重,陰沉,還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死氣,仿佛葬禮現場。
自從天竺陸軍總司令維賈伊的指揮部被一網打盡,他本人也不知所蹤后。
僅僅過去16小時,說白了也就是大半天的時間,天竺的高官大佬們,經歷了一輪近乎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血洗。
沒錯,就是血洗,胡大姑娘殺瘋了!
天竺現任副總統,聯邦院議長,內閣國防副大臣,首席大法官,聯邦內政大臣,財政副大臣,還有哈里亞納邦邦長全都被刺身亡了。
他們都是羅睺黨的高層,同時也都是天竺廟堂上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人,都是可以影響到天竺國運的存在。
可是現如今,這些平時牛皮閃閃的大人物,全都像路邊的野狗一樣,被人毫不留情的屠戮了。
而且,這場史無前例的屠戮就發生在天竺的首都,近二十萬重兵的眼皮子底下。
這一次,阿三這些頭頭腦腦是真被胡大姑娘的狠厲嚇破膽了。
諾大的維多利亞宮,現在變得空空蕩蕩,除了被逼帶病上崗的總理拉奧之外,只剩下小貓兩三只。
“胡小姐,請立即停止你的行動。”
“我可以向你保證,從現在開始,我們天竺方面絕不會再有任何針對你以及煞神眾的敵對行為。”
“胡小姐,貴方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合情合理,我方也都會酌情考慮。”
總理辦公室里,拉奧的言辭懇切,姿態擺的非常低,近乎是欲求欲予。
才幾天沒見,小老頭已經衰老憔悴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