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的嘶吼聲響起,飽含憤怒,就像是無數嬰孩同時哭嚎,聽起來毛骨悚然。
“噗通!”
還是方才那片小綠洲,杜蔚國的身形才剛剛閃現過來,就一頭栽倒在沙地上,聲息全無,跟死透了一樣。
南美洲,委內瑞拉,波利瓦爾城西北的熱帶雨林。
密林里,緊挨奧里諾科河,有一處二戰時期英軍修筑的地下掩體,不過早已廢棄多年,連掩體的入口都被草木徹底掩住了。
不過如果此刻有人靠近掩體,就能隱約聽到凄厲的哀嚎聲,不時從地底傳上來。
掩體當初是按駐扎一個團的標準來修建的,所以內里的空間極大,墻壁都是用鋼筋混凝土澆筑的永久工事。
哪怕處于極端潮濕的環境中,幾十年過去,也依舊堅固。
掩體盡頭,一間類似牢房的房間里,一個類人生物正不斷咆哮,瘋狂的捶打著牢房的鐵柵。
之所以說是類人生物,是因為這家伙只有人形,卻沒有人樣。
頭顱,四肢,五指,直立,還有眼耳口鼻,這些都有明顯的人類特征。
但是它身高2米5,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皮膚,虬結的肌肉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
看體態應該是公的,不過胯下的第二性特征已經完全消失了。
它的臉就更驚悚了,眼睛漆黑如墨,根本就沒有眼白,滿嘴焦黃尖利的獠牙,都齜出口腔了。
這玩意力量大的嚇人,手臂粗細的鐵柵被它錘的咣咣直響,肉眼可見的變彎了。
不過顯然,這玩意沒啥腦子,拳頭都砸得鮮血淋漓,甚至都露出骨茬了,依舊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牢房外,幾米遠的地方,站著兩道人影,其中右側是個身穿連帽斗篷,擋住了頭臉的男人。
“咻!”
他突然抬了抬手,一點寒芒,帶著戾嘯,朝鐵柵里的怪物飆射而去。“噗!”寒芒絲滑無比的沒入怪物的胸口。
狂躁的怪物瞬間僵住,隨即直愣愣的后仰,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怪物在地上抽搐了一會,漸漸沒了動作。
很明顯,它嘎了,對比它充滿壓迫感的外形,防御力和生命力都太弱了,簡直弱爆了。
“哼!”斗篷男不滿道:
“帕克,3個月,了我幾百萬,你就搞出這種垃圾”
指了指鐵柵里,一坨爛肉似的怪物,他的語氣愈發氣憤:
“像這種垃圾,根本用不著能力者出手,一個滿裝備的連隊,就能殺光它們,有多少殺多少。”
牢房外的另一個人,就是雷納德的鐵桿手下,消失許久的殺人醫生,帕克。
此刻,他正穿著一件血漬斑駁的白大褂,臉色憔悴,頭發蓬亂,眼窩深深的凹了下去。
他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對斗篷男的聲音置若罔聞,只是一瞬不眨的盯著地上聲息全無的怪物。
不可思議的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啊防御低些正常,但我特意給它移植了n7基因,它應該擁有自愈能力才對。”
說到這里,帕克猛地轉身,一把揪起斗篷男的脖領,惡狠狠的質問道:
“你這個混蛋,你為什么要殺了它,它還沒有發育成完全體!它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小腹挨了一下狠的,痛苦的蜷腰干嘔起來。
不過,斗篷男的帽兜也被他拉下來了,露出水蛭那張陰鷙的面孔,他冷冷的看著帕克。
“帕克,你最好清醒點,記住誰特么才是老板。”
“你為什么要殺了它”
帕克也是個偏執的倔驢性格,他弓著腰,紅著臉,毫不相讓的跟水蛭對視。
水蛭的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慍怒,恨不得直接捏死眼前這個敢于忤逆他的普通人。
“這樣的垃圾,活著有什么價值”
不過因為帕克還有用,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底牌了,所以他強壓下怒火,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
“剛剛我射出的那把飛刀,速度還不如手槍彈,這個垃圾,連這種程度的攻擊都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