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三人到大街上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左右。
感覺這個時間點兒去吃飯有點兒早,三個人就在大街上溜達起來。
津州這里感覺比東河溫度低很多,三個人逛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冷的跑進一個看著檔次不錯的酒店。
酒店老板立刻給他們倒上了熱茶水。
江宇喝完茶水,拿過菜單點了個紅燒排骨,然后遞給齊殿生。
齊殿生點了個紫菜豆腐。
“我說齊哥!您這是為了幫我省錢呀。”
“我就得意這口。”
得意吃豆腐!吃豆腐你回家去吃,跑外邊兒飯店吃豆腐,還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了?
楊瀟點了個糖醋里脊,江宇最后又點了個夫妻肺片。
三個人四個菜正好,再點多了就是敗家了。
待菜上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
三個人都不喝白酒,也就要了一打啤酒,邊吃邊喝。
起先就是東拉西扯,天南海北地講各種趣事兒。
三個人都是能嘞嘞的主兒,你一段他一段,不知不覺就七點半了。
這家飯店高明的地方就是在大堂里放了一臺彩電,能讓吃飯的人在吃飯的同時還能看電視節目。
這個時候,《新聞聯播》已經演完了,酒店里也只剩下五個吃飯的人了。
“齊哥!您今天在津州石化買了什么材料?”
江宇覺得該是說點兒實事兒的時候了。
“我買的是丁...嗯!我沒買到材料啊。”
“呵呵!齊哥!你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我就從你的眼睛里看見你心里的那份得意。”
“凈胡扯!沒有的事情。”
“齊哥!我不知道你在津州石化有什么關系,但你肯定在這里是有點東西的,我只需要五十頓丁二烯,幫我買五十噸丁二烯,我給你個代理權。”
“代理權?啥代理權?”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做鞋的,當然是鞋的代理權了。”
“不要!膠鞋有啥可代理的!”
江宇哈哈一笑:“齊哥!你家人若是做我們廠在LY的代理,將來LY城批發市場開業后,你一年賺十萬等于你沒賺錢。”
“賺多少?十萬!兄弟你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連五千塊錢都沒見過,你告訴我一年能掙十萬,用你們東北人的話來說,你這不是忽悠我嗎?”
江宇看看時間:“齊哥!到時間了咱們看看廣告吧!”
“看廣告?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看看就知道了,說不定看完,你的觀念就改變了。”
三人把目光轉向電視的時候,時間是十九點五十九分。
電視畫面里出現一片黃沙,遠近五個人在沙丘里出現,鏡頭陡然拉近,鏡頭里是五個人的腳。
五只腳上各穿著一雙非常新潮的沒有重樣的鞋。
在電視畫面剛出現的時候,一陣激昂的音樂響起,而歌聲也和音樂同時出現。
這是一把很滄桑的聲音:
我飲過風咽過沙。
浪子無錢走天涯
聞琵琶誰人畫
不在春風入寒鴉
我飲過風咽過沙
問過蒼天無人答
嘆流年似黃花
手牽浮云走天涯
歌曲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搖滾樂隊在沙丘里出現,江宇抱著一把貝斯在主唱位置濫竽充數,其他樂隊成員分列在他左右。
歌聲結束后,一個雄渾的旁白響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威來鞋業,行走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