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的新房暫時只能布置到這種程度了,雖然還有一些東西沒有置辦。
比如像窗簾這種東西江宇就不管了,那是人家小倆口自己的事情,至于他們是買粉色窗簾,還是掛黑色窗簾就沒他什么事兒了。
他得回去了,他在這里已經待了四五天了,他買的設備也發走兩三天了。
家里十天發貨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他得回去調度一番。
等家里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楊瀟也就到快結婚的日子了,等那個時候他再來,幫著楊瀟完成婚禮。
江宇臨走的時候給楊瀟留下了一千塊錢,其中五百是給他岳母的彩禮錢。
剩下五百就是他們小倆口對自己新房再布置的費用。
“江兄弟!我未來岳母這五百塊彩禮錢還給呀?”
“怎么不給?人家既然開口要了,就滿足他的愿望,36拜都拜了,還差這一哆嗦?就是要讓她啞口無言,讓她什么毛病也挑不出來,免得以后在你媳婦兒面前說你的小話,這500塊錢你馬上就送過去,至于她怎么處理,那是人家的事情,張富貴回來會把你的彩電送來,我現在就回去了。”
楊瀟把江宇送到車站。
江宇坐客車到滬城機場,坐飛機飛回渤海,十二月十四號下午五點,天擦黑是時候回到了黃嶺村。
八七年春節是一月二十九號。
江宇到家的第二天是十二月十五號,離過年還有四十四天。
今天早晨的氣溫格外的冷,北風嗖嗖的往脖子里灌。
江宇踩了兩腳摩托沒踩著火,也就放棄了騎摩托去鞋廠的念頭,裹緊身上的羽絨服,邁開雙腿就往下面走。
待走到隊部那里的時候,黃嶺村一群在鞋廠上班的姑娘,從后面嘻嘻哈哈的上來了。
“白鳳!快!你家哪口子凍是都縮脖了,快給他個甜蜜的吻!”宋梅唯恐天下不亂,這種情況起哄最厲害的就是她。
白鳳哈哈一笑,沒管別人的起哄,停下了自行車。
江宇騎坐在后車座上。
白鳳穿著一天棉黑色體型褲,兩個半球在江宇的眼前直晃悠。
江宇見四下無人,就沒忍住咸豬手,在半球上摸了一下。
“你要死呀!白天不許動手!”
“啊!這意思晚上可以動手唄?那今晚上咱們去爬爬山。”
“流氓!這大冷天兒的爬山,腦袋結冰了?”
“你嫌冷呀?那算了!”
“誰說我嫌冷了?”
“哈哈!拉桿箱做的怎么樣了?這還有一天就要交貨了。”
“三車間這邊做出了兩千九百八十只,今天兩班下來還能做三百三十多個,我們這邊做好能達到三千三百只!”
倉庫里有五千三百只,加上這三千三百只,就是八千六百多。
只要箱包廠那邊能生產出一千三四百只,這1萬只拉桿箱就夠數了。
“箱包廠那邊呢?”
“那邊又不歸我管,我哪知道他們生產了多少?”
“吳雪梅當班長已經十多天了吧,她現在忙活的怎么樣?”
“你說過一句話,人不逼一下誰知道能干什么,吳雪梅現在被逼出來了!最初幾天誰都不把她當回事兒,誰都能欺負她一下,我要不是替她壓著,估計她早跑了,不過這幾天她已經適應了這個職位,并且已經開始和那些不拿她當回事兒的人針鋒相對了,按照這個勢頭發展下去,再給她個十天半拉月的,她就能壓住那些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