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江宇掐指一算,這還有二十天的時間。
“你結婚還有別的房子?”
“沒有啊!就我家現在那棟房子。”
“元旦就要結婚,但你那房子里邊一點兒都沒裝修,就這樣就結婚了?”
“這不解決不了三轉一響,其他的什么作用沒有?也就沒收拾。”
“也就是說結婚的日子定了,女方那邊也知道元旦結婚,對吧?”
“嗯!”
“最后問你一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有一句謊言天打五雷轟。”
江宇想了想:“反正現在沒什么卵事兒,有沒有膽量去會會你那未來的岳母?”
“啊!去見她?”楊瀟明顯有些慫,看來他這未來丈母娘給他留下心里陰影了。
“對!帶我去會會她,看看他是不是像馬王爺那樣長了三只眼。”
“可是...”
“你就說我是你遠方的表弟,剛從北邊兒回來。”
“這樣好嗎?”
“有啥不好的?咱們是去她家做客,她還能拿棍子把咱們打出來?走!現在走還趕得上在她家吃午飯!”
“啊!還要在他家吃午飯呀?”
“咱們去肯定不能空手,得帶禮物吧?賣禮物就是花錢吧?不吃回來豈不是虧本了,走!”
兩人坐公交到了一片廠礦小區,在一個小店買了一條煙兩瓶酒,兩個罐頭,一包蛋糕,湊了六樣。
東西買的檔次一般,一共花了有二十多塊錢。
兩人一人拎三樣禮物來到了一個小院子前。
紅磚矮墻,一扇單開門的小鐵門。
鐵門上焊著鐵皮,刷著藍色油漆。
“就是這家。”
楊瀟這窩囊廢下意識地躲到江宇身后。
江宇把右手的煙夾到咯吱窩,抬手咣咣咣敲響了門。
敲得非常有氣勢。
“誰呀?敲門用這么大勁兒,把我們家門砸壞了,得包錢。”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下一秒藍色小鐵門拉開了一個縫,從里面探出一個腦袋。
江宇嚇了一跳:容嬤嬤!
如果探出腦袋都女人手里再拿個錐子,江宇百分百會認定對方就是容嬤嬤。
“你找誰?”容嬤嬤的語氣有些蠻橫,臉上的橫絲肉像蚯蚓一樣蠕動。
從外表看,這確實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江宇滿臉堆笑:“大娘您好!我是楊瀟的表弟,今天我和我表哥來看看您老人家!”
“楊瀟的表弟?楊瀟呢?”
江宇身子一側,他身后就露出了表情尷尬的楊瀟。
“嬸!您好!”
“你又來干什么?我們家不歡迎你。”
“大娘!您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將來咱不都是親戚嗎?”
江宇故意把手里的兩瓶酒和一條煙舉的高一點。
抬手不打送禮人。
我們可是帶著禮物來的,你總不能不讓我們進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