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楊工沒答應我的邀請,但這套設備沒問題我很高興,明天就交錢然后把設備運回去。”
兩人下樓,到二樓的時候,一個青年橫著膀子上來,咣地撞了江宇一下。
江宇扭頭看了一眼那青年。
“你瞅啥?”那青年出人意料的整出這么一句。
江宇當場愣了。
握草!在南方也能聽到這么親切的話音語,這太親切了!
“瞅你咋地?”
“再瞅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在江宇后面的張富貴一看,這叫啥事兒呀!
“我說楊瀟!你啥時候學會這些北方人的毛病了?”
他經常去北方,自然對北方人的語言非常熟悉。
“張叔!你怎么在這里?”
“我和他剛從你家出來!”
“你和他?”那青年指著江宇。
“再指我信不信我把你手指頭攫了。”
“小江!這是楊工的兒子。”
“啊!楊工的兒子?楊工一文化人,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像失戀似的。”
“你說誰失戀?你再說一句!”楊瀟竟然奔著江宇沖過來了。
讓江宇意外的是,這貨眼睛竟然都紅了。
莫非真的失戀了?
再說你就是失戀了,也別沖著老子來呀,老子又沒撬你墻角。
再說老子還指望你老爹幫忙呢。
這都什么事兒?
楊瀟像脫肛的鐵馬一樣沖過來了。
南方的年輕人也這么沖動嗎?
對于楊瀟的沖擊江宇壓根兒沒當回事兒,手一伸一轉就把楊瀟的手臂扭到了身后。
“哎呀!松手,疼!再不松手就斷了!”
江宇松開楊瀟的手。
得到自由的楊瀟一邊活動手臂,一邊對江宇怒目而視。
“楊哥!你別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根本扒拉不過我,不是我吹牛,你這樣的十個都不夠我一只手扒了的。”
“你真的有這么厲害?”
“你還想再試試?我一個手插褲腰帶里。”
“你找我爸干什么?”楊瀟話頭一拐就偏別地方去了。
“這和你沒關系。”
“切!被我爸拒絕了吧?告訴你!你要是好好打我溜須,說不定還會柳暗花明。”
嗯?還有這事兒?
“那說說我要怎么打你溜須?”
楊瀟看了一眼張富貴:“這個人和咱們不是一代的,應該讓他撤離。”
“張哥!你先回去吧,我和楊工的兒子好好聊聊。”
“也好!你們年輕人有共同語言,我那地方你反正也知道,到時候你去找我。”
張富貴知道江宇的身手,知道你就是走到哪里也不是吃虧的主。
因此他一點兒沒擔心的就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