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網上大同小異，就是我一時沖動，跟著啟程隊去西班牙打比賽，被圣安德魯看中，然后就加入圣安德魯隊了。”
高寒還是不能理解，道：“雖然我不懂足球，可也知道，職業隊沒那么好進吧？”
這不好解釋，他牽扯到趙陽最大的秘密，簽到系統，這是誰都不能告訴的。
趙陽只好道：“是的。”
高寒道：“你的技術很好？好像王磊說，你還不如他呢。”
趙陽笑笑道：“技術我不如他，但潛力比他大，圣安德魯看中了我的潛力。”
高寒被忽悠住了，潛力是什么，職業球員究竟有什么要求，除了球迷，她們這些球盲是一概不懂得。
“聽說你們踢得是半職業聯賽，以后怎么辦，回國還是留在西班牙？”
趙陽道：“這個賽季我們升級了，以后踢西乙，是職業聯賽了。暫時沒準備回國，在西班牙踢幾年職業足球再說。”
高寒也不懂啥西餅西乙的，不過知道是提高了，便道：“那恭喜你了。你現在已經是師大的傳奇，以后你在咱們師大的名氣肯定更響亮。”
趙陽笑道：“還是不如你的名氣大。”
高寒又白了趙陽一眼，“你也跟那些好事者一樣。”
趙陽又是色與魂受，道：“我是說實話。那些好事者眼光很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女。”
高寒嗔道：“再油嘴滑舌，就不跟你說話了。”
趙陽笑道：“好吧，我給你分享一下西班牙吧。”
高寒道：“好啊，很早就想去巴塞羅那了，一直沒能成行。你說你說。”
趙陽笑道：“以后方便了，我就在西班牙的巴塞羅那，你去的話，我專程接待，吃住玩一條龍。”
高寒笑道：“我可不一定是一個人去。”
趙陽豪爽的道：“只要你去，多少人都招待。”
高寒道，“財大氣粗，看起來工資不低了啊。”
趙陽笑笑道：“你們還是學生，咱們就不談工資了吧，反正夠吃飯的。”
“我們還是學生？”高寒斜了趙陽一眼，“您老貴庚啊。”
趙陽猛然意識到，短短半年，自己已經成熟的和大學生拉開了距離，似乎不再是原來那個自己。
“我只是說你們是學生，不賺錢，談錢沒意思。”
高寒正色道：“趙陽，最近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和原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趙陽笑道：”我想知道，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高寒道：“沒有好壞，是變得更成熟，更優秀，也更自信了。”
這是系統的功勞，我只是個工具。
不過，這系統是不是也和天賦一樣，都是上天給的，別的天才可以為自己的天賦驕傲，我為什么不能以系統而自豪呢？
想到這里困擾好久的趙陽念頭豁然通達，他笑笑道：“人總會成熟，只是有快有慢。我是環境把我催熟的。”
高寒道：“很辛苦？”
趙陽道：“辛苦不足以形容我當時的處境，語言不通，寂寞孤獨，前途未卜，心中忐忑不安，訓練更辛苦，我們業余球員和職業球員差距最大的就是體能了，我剛開始去巴塞羅那，根本無法跟上其他隊友的節奏，比賽也只能打幾分鐘，為了獲得上場的機會，我拼命苦練，回到自己的住處，甚至連澡都沒洗，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趙陽福至心靈，跟高寒談起了在西班牙的生活，適度的夸張更是讓高寒深表同情，如果此前對趙陽更多的是好奇的話，那么現在，高寒對趙陽已經有了不少的好感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