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群山外,乃是一片空曠草原。
之前玄武踏浪將這里變成了沼澤地,此刻地上滿是泥濘。
血水從無數的尸骸中流淌出來,姜來一人一劍,對抗著小千界的無數強者。
此刻姜來面色猙獰無比,臉上爬滿了敵人的鮮血,那雙锃亮的眼眸中露出一絲兇悍之色。
天穹上徘徊著不少踩著靈劍的劍宗弟子,這些人身上早已掛彩,其中太阿氣喘吁吁,持劍而立。
“師兄,投降吧。”
太阿無比悲憤的說道。
一場血戰,姜來的劍太強了!
縱然是手中的只是一件凡鐵,可正是這凡鐵,卻斬得那些儒門弟子和十三宗弟子不敢再度靠近。
地上成山的尸骸,讓此地成為了一處修羅場。
“投降?讓我投降?”
姜來冷冷一笑,帶著一些輕蔑味道的看著太阿。
“我姜來人生信條中便沒有投降這兩個字,你們今日將我圍困在這里,我注定了要死,不過在我死前,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受!”
姜來大笑起來,那猙獰可怕的面容傳遞著一陣陣狂妄。
“姜來,你別太過分了,你真以為我們會怕你嗎?”
“就是,自古正邪不兩立,我們是絕對不會放任你這種邪魔外道離開的。”
“道門余孽,哼,該死!”
眾人紛紛喝道,武青和文軒兩人的臉色十分尷尬,這種情況下,怎么救人嘛……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所謂的正,便是聽從你們的規則,在你們的制定的規則中行事對嗎?那這所謂的正,我不要也罷。”
姜來冷冽說道,手中的鐵劍已經砍得卷刃,這就是一柄普通的凡鐵罷了。
能跟隨姜來走到現在,實屬不易。
“師兄!”
太阿持劍,悲憤交加的看著姜來,為什么姜來就是不肯低頭認個錯。
“太阿,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他早已不是你們劍宗的那個姜來。”
儒門四傾城之一的白柔緩緩走來,站在了太阿身邊。
儒門無法縱容道門弟子的出現,而姜來還是道門劍人使徒之一。
若是今日讓他活著離開,只怕日后會為儒門造成不小的麻煩。
這是儒門所不允許的事情。
“讓我們儒門來,我們為你們劍宗鏟除這個叛徒!”
“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現在隨便一個人都足夠斬殺他。”
白柔淡淡的說道,眼看就要上前去,卻不想此刻太阿率先刺出一劍,狠狠沒入了姜來的胸膛。
一劍穿心。
“我劍宗的叛徒,理應由我們劍宗來處理!”
太阿憤怒的說道,姜來愕然看著自己胸膛上刺入的那柄劍。
似乎還是曾經他在太阿小時候送給他的禮物,沒想到這柄劍,倒是成了刺死他的物件。
“太阿,好好活下去……”
姜來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來,他敗了。
一人之力,終究是敵不過這么多人。
或許,這世上只有蘇離能夠做到吧。
眼看著姜來緩緩倒下,眾人紛紛圍攏上來。
“他的元嬰還未破碎,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