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國白眉高高揚起,布滿褶皺的眼眶內,滿是沉甸甸的震撼。
相比起夏敏對于煉丹的一無所知,他活了近三百年,怎么可能對煉丹不熟悉呢?
甚至可以說是對其是有著一貫的執念,這也是他守護三千地火的原因之一。
“我一百多歲的時候,已經是成為了修煉者中的佼佼者,秉承著那股桀驁不馴的脾氣,我曾嘗試著成為一名煉丹師。”
悠長的話音響起,夏敏靜靜的站立一側,側耳傾聽著夏立國講述著自己的故事。
“如果說現在的時代,煉丹師是萬里挑一,那在兩百年前,煉丹師的罕見程度已經達到了千萬中挑一,放眼整個世界,也只有十個指頭數得過來的煉丹師人數。”
“我自命不凡,堅信自己可以成為那其中一個。”
“耗費了僅僅五十年啊——!在那漫長的五十年中,我日日夜夜學習煉丹大法,甚至每日都睡在丹房之中,和藥材朝夕為伴。”
“我甚至還尋來這被稱為萬火之王的三千地火!無心修煉五十年,我就是想成為一名受萬人矚目的煉丹師。”
夏敏眨了眨水靈靈的眼睛,好奇的開口發問。
“那您學會煉丹了嗎?”
夏立國蒼老的臉頰上揚,展露出一記意味深長的苦笑。
“顯然,結果不盡人意,否則現在的大道聯盟定能更上一層樓,而三千地火也不會永遠深埋于這禁地當中。”
“這煉丹——與我無緣吶!”
目光從夏敏的臉上挪移,再次定格在了那個在熊熊火焰中矗立的高大背影。
“雖然我沒能成為一名煉丹師,但苦心鉆研煉丹五十余年,這其中的基本門道也是摸透。”
“敏兒,你知道煉丹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不待夏敏開口回答,夏立國悠揚的聲音再次響起。
“凡是修丹,最難于火候也,火候者,乃是正一之大決!”
“我當初也是敗在了“火”字之上啊!”
“從蘇離嫻熟的手法和技巧,還有他對火候巧妙的把控上,就能看出,他確確實實是一位煉丹師!”
聽到夏立國的話,美眸中的詫異神色更甚,夏敏看了看夏立國,又看了看蘇離,發出了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嘆。
“也就是說……蘇離并沒有說胡話。”
“他甚至很有可能將筑基丹煉制出來!”
夏立國緩緩點了點頭,如是說道。
“同當時的我相比,蘇離不僅僅是體力,心力,還是眼力,都甩我好幾條街,很難想象他竟然才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倘若他真的可以煉制出筑基丹,那……”
說到這里,夏立國的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蘇離面紅耳赤,不知何時盤腿坐在了地面上,巨大的高溫下,蘇離整個人像是被烤熟一般,皮膚表層泛上了通紅的顏色。
“不好!”
夏立國一拍腦門,一個先前拋之腦后的信息涌入腦海中。
只想著將蘇離帶入禁地當中,卻忘記了禁地火海的膨脹規律!
每月十五月圓之時,大地靈脈將會達到最充裕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