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一走,柳元茵紅著臉走到床邊,顫著手摸向燕容熙的臉。
雖說竇子海長得也不賴,但始終不如燕容熙精致有型。更何況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燕容熙的衿貴高傲,豈是竇子海這種俗人能比的?
就是不知道那兒……
她緩緩的解開燕容熙的衣物……
正如張媽所說,那茶水加了別的東西,燕容熙雖然昏迷了,可是身體滾燙,而且異常亢奮。
她都來不及驚艷他那一身緊實的腱子肉,就被重要的某處吸引了全部目光,驚訝得張大嘴,完全沒想到是這般偉狀。
她朝門外看了一眼,漲紅著臉將簾子放下,然后咬著唇爬上了他的身——
……
當燕容熙睜開時,幾乎是瞬間就黑了臉。
他不僅身無寸縷,身上還趴著一個女人,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們的身體還無縫連接著。
“柳元茵!”他猛然怒吼,并憤然將身上同樣赤果果的女人推開。
“啊!”柳元茵尖叫著滾到床里。
被他那么一推,疼不說,他們的身體也隨之分開。
燕容熙都沒給她回過神的機會,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柳元茵又是一聲慘叫。
血,順著她嘴角溢出。
她捂著臉,不用看他,僅從這一巴掌中就能得知他有多憤怒。
“你個賤人,竟敢對本宮使手段,當真以為本宮不敢殺你嗎?”燕容熙是真有些不能接受。他的女人不少,可敢如此玷污他的女人卻從來沒有過!
對來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殿下,妾身也是因為太喜歡您了,所以才……”柳元茵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心口,委屈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何況我們成了親,妾身本來就是您的人,難道您打算一輩子都不碰妾身嗎?”
燕容熙氣得一臉鐵青,特別是看到床上那白巾上的落紅以及她渾身的痕跡,他連自己都惡心上了。
這都是他做的?
他何時變得如此粗魯野蠻了?
他抬著手臂,恨不得再兩巴掌下去,親手把這個膽大包天且恬不知恥的女人給打死!
可他到底還是沒失去全部理智,想想柳景武對他不滿的模樣,他喘著粗氣將手掌放下。
下床,穿衣,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柳元茵癱坐在床上,手依然捂著被他打疼的臉,但眼淚卻沒再往外涌了。
望著床簾,她雙眼中也不再是委屈,而是憎恨與報復。
還是祖母有先見之名。
與太子圓房,最多只能用一次手段,且只有一次的話也不見得就會懷上。所以這一次手段一定要用好,如此等她懷上了竇子海的孩子,才不會引人起疑。
眼下,太子如此嫌惡她,往后肯定是不會再碰她了。
但她已經不用再擔心什么,只需要繼續與竇子海做下去,保證懷上孩子就行。
只是可惜了……
竇子海看著還不賴,但身材完全沒法跟太子比……
要是沒比較還好,可在感受過太子帶給她的歡愉后,她心里就有了落差,對竇子海莫名的少了許多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