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不用說,自然是兩人的尷尬處境了。
而緊張則是王靜曼,對于治療效果的緊張了。
病癥困擾了她二十多年,突然一下就要好了,她能不緊張嗎。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還好的這么輕松,做個針灸就好了。
這讓她心里很沒底。
一個小時短暫又漫長。
看到時間到了,陳陽起身來到了王靜曼的身邊。
“靜曼,我現在幫你拔針。”陳陽先開口說了一句,打好招呼。
王靜曼依舊是紅著臉,不好意思跟陳陽對視的嗯了一聲。
看王靜曼有了準備,陳陽也不墨跡,直接就動手,開始拔針。
拔針比起下針來,輕松多了,短短十多二十分鐘,所有的銀針,就全部都被拔出。
“好了,可以了。”
陳陽收起銀針,淡淡的說道。
一聽可以了,王靜曼立馬做起,然后拿過擺放在一旁的衣物,立馬全都穿上。
穿上后,她臉上的潮紅,才開始慢慢的消失。
“真的可以了嗎,以后我都不會發病”王靜曼穿上了,才好意思跟陳陽對視,詢問陳陽。
陳陽很是認真的點頭“嗯,可以了,只要你之后按照我開的方子吃藥,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得到陳陽肯定的回答,王靜曼這才露出了喜悅,輕松的神色。
“謝謝你陳陽。”王靜曼滿臉喜悅的跟陳陽道謝,她是由衷的感謝陳陽。
“不用客氣,都是朋友,幫幫忙沒什么謝不謝的。”陳陽很輕松的擺擺手,隨后收起銀針,起身在房間里找了一張紙和筆來。
靜靜的在上面寫上了十幾味草藥,還有熬制服用的方式。
“這就是方子,按照上面的喝半個月,就行了。”陳陽將寫好的方子遞給王靜曼。
王靜曼笑著接過“好。”
“嗯,你收著吧,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身體還有什么特殊的情況,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今天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說著,陳陽就起身,準備離開。
突然聽到陳陽要離開,王靜曼還有些錯愕,趕緊先將方子收了起來,也同時起身“好,那我送送你吧。”
本來王靜曼還想留下陳陽坐坐的,但時間真的不早了。
兩人共處一室,多少有些不好,所以話到嘴邊,他又收了回去,選擇送陳陽。
陳陽也沒客氣,答應了王靜曼的相送。
不過并沒有讓她送太遠,電梯來了陳陽就讓王靜曼先回去了,沒有讓她送到樓下去。
從酒店離開,陳陽就什么都沒想的開著車子,離開縣城,返回柳河村。
酒店樓上的王靜曼從窗戶看著陳陽的車子遠去,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這種笑意,是很甜的傻笑。
是不自覺,從心里發出來的,以至于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剛才臉上露出過甜甜的笑容。
“喂,蕭琰嗎”
“是我,你是誰”
“七年前,艾米麗大酒店里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蕭琰一聽到“艾米麗大酒店”,呼吸便為之一窒,顫聲問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兒”
七年了
他等這個電話,等了整整七年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但那個如曇花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卻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苛求任何東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艾米是你女兒。”
“什么我女兒”
蕭琰驚呼一聲,心弦瞬間繃緊。
“她今年六歲了,很可愛,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歡抱著洋娃娃睡覺”
聽著女子的話,蕭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斷她道“你別想不開,有什么事和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我來幫你解決。”
“沒用的,你斗不過他們的”女人苦笑一聲道“我將艾米送到”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接著便是一聲尖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蕭琰心中咯噔一聲,仿佛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沒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