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不忘給了時晏京一個挑釁的眼神,“時總,真是不好意思了,您這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不過,時總應該不會因為你自己心情不好,就耽誤劇組進度吧?”
時晏京似笑非笑,凝視著挑事的傅清潭,“我到是覺得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好好看看夏夏是怎么工作的,也近距離欣賞一下付先生的演技,不知道有沒有進步。”
當初他們在紐約的時候,對傅清潭這位總是跟他搶盛夏注意力的同學,時晏京可是了解的非常透徹。
傅清潭自然也想起了他們曾經斗智斗勇的片段,不過,就是這樣,他才更信心滿滿,想好好表現一番,酸死某人。
只是吧,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傅清潭想的很好,就憑時晏京那個大醋壇子,看到盛夏主動親他,還不得把自己酸死?
可是吧,等真正表演的時候,既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
傅清潭想好好表現,可是,他總感覺一股冰冷鋒利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壓迫感十足。
甚至讓他有一種空氣稀薄,隨時都有可能窒息的感覺。
別說好好表演了,連注意力都不能集中,更接不住盛夏的戲。
傅升已經一連喊了三次卡了。
每次都是傅清潭的問題。
搞得傅清潭心里都有些失衡了,在工作人員上來補妝的時候,傅清潭暗戳戳的小聲說道,“你還想不想收工了?能不能讓你家那位收斂一點?別總盯著我!”
盛夏眉梢微挑,杏眸里盡是笑意,“怎么?你是大姑娘怎么的,還怕看?”
又被懟了,傅清潭也不在意,“我倒是不怕看,就是吧,你這么個大美女就站在這里,他不看你,反倒是一直盯著我,這算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看上我了呢?”傅清潭徹底放飛自我了,“雖然我長得很好看,但是,我喜歡的是溫柔漂亮的女孩紙,對硬邦邦的男人沒有任何興趣!”
盛夏嘴角一抽,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牛!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果然是狠人。”
傅清潭以為自己搞定了盛夏,小小的贏了一籌。
可是,再重新拍攝的時候,時晏京一如既往的盯著他,并且,壓迫感更重了,這會兒他盡全力抗住了前期的表演。
可就是,盛夏親他的那個鏡頭,他是真慫了,那視線簡直芒刺在背,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不躲開,可能下一刻就沒氣了。
傅升看不下去了,“時總,差不多得了,我家這孩子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教訓過了,就算了吧。”
時晏京剛剛可是看到回放了,夏夏主動吻了他,不給他點教訓,今天這趟,他不是白來了?
“這才哪到哪,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需要磨礪。”
傅升:編,你接著編,我看你能不能編出一朵花來。
“你知道盛夏這套戲服多沉嗎?十多斤,你讓他們來來回回重拍,累的人還不是她?”
傅升換了一個切入點。
時晏京頓時收回了視線,自家媳婦兒自家疼。
這次非常順利,一氣呵成,確實比第一次要好很多。
這場戲拍完,剛好是放飯時間,時晏京過來的時候,叫了餐車,給大家改善伙食,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做出來的菜自然要比大鍋菜要好吃的多。
自然,價格也異常的美麗。
盛夏沒跟大家一起吃,而是被時晏京拉進了豪華保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