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京俯身湊近他的耳邊,語帶笑意,低啞的聲音恍如鉤子一樣,性感得讓人腿軟。
盛夏雙手猛地一推,瞪了他一眼,“想得美!”
事實證明,這還真不是想的美,晚上,時晏京身體力行的讓盛夏步步后退,最后,丟盔棄甲,別說小哥哥了,更過分的稱呼都說了出來。
想在床上戰勝這人,憑她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是做不到了,難不成她要看看經典小視頻學習一下?
盛夏揉了揉自己酸爽的腰,很是苦惱。
“醒了就來吃飯。”
時晏京不知道站在門口的多長時間,看著她臉上各式各樣的小表情,不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盛夏歪著腦袋看了過去,“我對被子愛得深沉,離不開它。”
時晏京一聽,笑著走了過去,一手撐著床邊,俯身凝視著她,“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你對誰愛得深沉?”
盛夏眨了眨眼睛,腦中忽然響起他昨天晚上的問話,“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不換個稱呼?”
當時她慷慨激昂地拒絕了,結果就是她連一點兒睡眠的時間都沒有了。
同樣的危機感襲上心頭,秉持著識時務者為俊杰,盛夏立刻改口,“我說錯了,不是對被子愛的深沉,是被子把我封印了,我離不開。”
“是嗎?”時晏京挑眉問道。
“是,啊——”盛夏剛說完,整個人就凌空了。
時晏京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吃飯。”
也不知道算是早飯還是午飯,反正兩人都吃得很高興。
“下午我們一起回去?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時夏怡,都在家里等著我們呢!”時晏京說。
盛夏思考了一下,“還有別人嗎?”
“沒有,只有我們一家人,初一家里可能會來人,你如果不想看到他們,我們就先回來。”
時晏京說。
“人家是過來拜年的,你先回來,不合適吧?”盛夏問。
“沒什么不合適的,不是還有時夏怡嗎?”時晏京毫不客氣地把姐姐推出來背鍋。
盛夏忍不住笑了,“不是,時姐哪里得罪你了,你這樣對得起她嗎?而且,時姐忙著呢,估計沒時間幫你招待拜年的人。”
“她繼續工作了?”時晏京問。
“沒錯,錦瑟的設計師,怎么樣?意不意外?我們已經是同事了。”盛夏笑著說道。
時晏京有瞬間的沉默。
“你這什么表情?”盛夏疑惑。
“就是,感覺還挺復雜的,不知道是要感謝你,拉了時夏怡一把,還是嫉妒她,能跟你一起工作?”
時晏京都把自己的說笑了,這想法他自己都覺得滑稽。
“所以,時姐還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才導致她回國,甚至不做服裝設計師了,對嗎?”盛夏敏銳了察覺到了這一點。
時晏京點頭,“具體是什么事情,沒查到,不過能確定,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很大,這兩年我明里暗里給她制造了很多機會,但是,她一個都沒接。”
“她就在家里陪家人,偶爾逛逛街什么的,她最喜歡的旅行都放下了。我也不是一定要讓她出去工作,她自己的分紅就能讓她衣食無憂,只是,她那么喜歡設計,就這么放棄了,挺可惜的。”
時晏京感慨道,“我擔心她以后會后悔。”
盛夏一手托著下巴,有些出神,沒想到,他竟然這么關心時姐!心思竟然這么細!
“不過現在我不用擔心了,她重新開始設計,就是一個好現象,非常感謝你的邀請,你挽救了她的夢想。”
時晏京很真誠,他很慶幸,他們在一起了,慶幸,他能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別給我戴高帽,我就是單純地需要一個設計師,而我認識的這么多人中,就時姐是設計師,我們是非常純粹的勞動雇傭關系,沒有誰拯救誰。”
盛夏強調道。
手機忽然傳來一陣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