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時夏怡一頭霧水。
時晏京沒回答,不過他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連唇角上揚的弧度都高了幾分。
“真是稀奇,你竟然會因為一個人情緒起伏這么大!而且情緒還這么外放。”
時夏怡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認真端量著這張臉。
“沒什么稀奇的,可能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會有的反應。”時晏京倒是沒有嘴硬回避。
“看來你是真的徹底改變了,以前,你可不是會把喜歡這兩個字掛在嘴邊的人。”時夏怡還是非常欣慰的。
“如果我不說,盛夏又怎么會知道?”
時夏怡忽然鄭重了起來,“所以,這一次,你是真的認定了夏夏,你真的想好了,要和她共度一生,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都會信任她,包容她,不會中途放棄,會一直跟她走到最后?”
“當然。”時晏京語氣篤定。
時夏怡雙手擊掌,“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作為你姐,總要幫幫忙。但前提是,你記住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不能把我姐們兒推進火坑里。”
“只要你能幫我追回夏夏,條件你隨便提。”時晏京很高興,他這邊終于能添一員大將。
“我就一個條件,剛剛你說的話,一定說到做到!否則,那就打一輩子光棍吧!”時夏怡不放心地強調。
時晏京忽然有些酸,“你們的關系真好。”
“那是,你信不信,在夏夏心里,我的分量肯定比你要重要得多!”時夏怡很是驕傲。
時晏京更酸了。
“這都是你自己作的,曾經,你在夏夏心里是最最最重要的,最無可取代的,她把你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高于她自己。”
時夏怡說道。
“我不需要她把我看得那么重要,甚至比她自己還重要。”時晏京聲音很低,他只是想讓她重新愛上他就好。
晚上,盛夏如約過來看了老太太,還帶了三件旗袍,老太太,宋雨,還有時夏怡,每人一件,她們都非常喜歡。
盛夏的審美還是非常好的。
時老太太的病情控制得很不錯,雖然,她的記憶力已經開始漸漸消退,但是,不是很嚴重。
看到盛夏,依舊會關心她的感情問題,詢問相親的進展,囑咐她工作不要太忙碌,身體最重要。
這樣如親人般的叮囑,每一句都透著關心,讓盛夏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溫泉里,暖洋洋的。
只不過,回家的路上,時晏京的情緒有些低落。
“你不用太擔心,時奶奶的病情控制得不錯,而且,我還請了那個老中醫過來,說不定還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盛夏安慰道。
“不是因為這個。”剛好路口紅燈,時晏京停下了車,對著她伸出了手。
盛夏滿頭問號,“什么意思?”
“你給奶奶,我媽,我姐,都帶了禮物,就我沒有。”時晏京有些失落。
“你也想要旗袍?”盛夏身子后移,詫異地看著他,“你還有這種癖好?”
時晏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