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嘲諷聲不斷,盛夏就置若罔聞,來找人之前,她就已經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從始至終,她的唇角始終帶著笑意,連唇角上揚的弧度都沒變過。
趙晶瞥了圓臉一眼,“你確定這里都是烈酒?”
“確定,我親自交代的。”圓臉也有點懷疑人生,就算是男人,這一杯一杯下肚,怎么都得皺個眉頭什么的吧?
可是,偏偏盛夏連眉頭都沒皺,喝酒跟喝水似的。
“會不會她酒量本身就很好?”
“不可能,我調查過,之前有一個制片人和投資商,在酒桌上設局灌酒,可是把她折磨得不輕。”
趙晶說。
兩人疑惑間,盛夏已經將托盤上的酒全部飲盡。
她幾步上前,俯身壓低了聲音,“上游輪之前,希望你能把合同簽了。”
“放心,一個排片而已。”趙晶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兒。
“那就好。”
盛夏站直了身子,努力克制大腦的眩暈感,她不怕被別人恥笑,但是,她有自己的驕傲。
她挺直了脊背,亦如入場時一樣,驕傲不屈,在眾人嘲諷的視線中,走出了宴會大廳。
“挺得住嗎?”周揚站在門口問道。
盛夏靠著墻壁,晃了晃腦袋,這才保持清明,這一路,全靠強大的毅力支撐。
“周大少,該你上場了,幫我打聽一下這個春日號游輪是個什么章程?”
“你膽子還真大!連這游輪做什么的你都不知道,你就敢答應?”周揚很是無語。
盛夏揉了揉眉心,笑了笑,“看來你知道,那就行了。”
“你還笑?你要是知道這游輪是干什么的,你就笑不出來了!”周揚很是無語,將人扶到了事先開好的房間,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周揚:你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應該掉以輕心。
時晏京:出事了?
周揚沒吭聲,只是走到了洗手間外,錄了一段聲音發了過去,盛夏在五分鐘之前進去就沒出來過,一直吐著。
時晏京:你讓她喝酒了?你怎么能讓她喝酒?
周揚:冤枉啊!我怎么可能閑得沒事讓她喝酒,是趙晶和她那群塑料姐妹花!
時晏京:我知道了。
周揚:不是,你怎就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夏夏要上春日號游輪。
時晏京卻沒再回復他。
等盛夏吐完,吃了解酒藥,再收拾好,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了。
“這春日號有些復雜,游輪上有很多像我這樣的紈绔子弟,或者是富二代,還有很多暴發戶,自然,也有很多嫩模,明星藝人。”
“有在游輪上找資源找靠山的,有在游輪上賺快錢的,也有在游輪上談生意的,上面亂的狠。趙晶讓你上船,根本就沒按好心。”
周揚說。
“我本來就是她厭惡的對象,她當然不會對我按什么好心。”盛夏笑著說道。
“你還有心思笑?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么嚴重?”周揚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