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過人皇嗎？”
見姬青靈投來視線，寧凡下意識地問道。
“沒打過。”
姬青靈思索了幾秒，認真道。
“他一直對我很恭敬，我沒有出手的理由，不過如果你不想他活的話，那他就見不到今晚的月亮，我保證。”
“那就好。”
寧凡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木屋：
“殺了吧，殺完記得進來吃飯，叫那丫頭一起。”
顧仙兒狂喜。
趙子楨臉色大變。
他想逃。
可根本不等他有所反應，一道劍芒劃過…神魂俱滅！
無敵！
…
進屋前。
姬青靈冷冷地掃了顧仙兒一眼：
“本座不問世事，不代表本座什么都不懂，這次小凡不跟你計較，本座便饒你一命，下次，若再敢算計他…”
“長生顧家和你，就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呢？
顧仙兒認為：
如果天道化形降落人間，那一定是姬青靈了吧？
那個眼神，毫無人性可言。
僅僅一眼，便叫她如墮冰窖…
“這便是劍祖的恐怖么？”
顧仙兒牙關一顫，打了個哆嗦。
慌忙抬起腳步，跟著姬青靈進屋。
不管心里多畏懼，寧凡叫了她進屋，她就得進。
上一個不聽寧凡話的…
明年已經可以燒紙了！
…
顧仙兒剛跨過門檻。
就被屋內的畫面驚呆了：只見木屋里，寧凡正翹腿坐在凳子上，手上捧著一卷不知道名字的古籍，隨意翻看。
而那位她心目中高高在上，傲視蒼生的劍祖…
竟像個丫鬟婢女似的，端著碗白粥，一邊專心致志地給寧凡投喂，一邊為寧凡講解著古籍中，晦澀難懂之處。
怕白粥燙傷了寧凡的嘴，每喂一口前，她還得輕吹一口，淺嘗一下；
怕打擾寧凡讀書的雅興，她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甚至還壓抑著呼吸。
此情此景。
直接刷新了顧仙兒對劍祖的認知。
這…
這還是那個揚言，滅人皇不過彈指一揮間的女人嗎？
她曉得劍祖寵愛寧凡，但再寵愛，也得有個限度吧？
而且姬青靈是天下第一啊。
就算兩人在一起。
寧凡也理當是以類似贅婿的身份，相伴劍祖左右，是弱勢的一方吧？難道不應該是寧凡，伺候姬青靈用膳嗎？
“傻站著干嘛？演雕塑？”
見顧仙兒一進屋就像個木頭似的傻站著，寧凡只得主動招呼道：“快來吃飯，菜都要涼了，不用那么拘束。”
“當自己家一樣就好了。”
“我家可沒有一尊女帝給我喂飯。”
大概是看寧凡表現的比較隨和。
顧仙兒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了幾分…但她依舊不敢面對剛殺過人的姬青靈，只好選了個靠近寧凡的位置坐下。
“青靈姐，去給她盛碗粥，我這兒看書呢。”
“好的夫君。”
“別別別，劍祖大人，我自己來，怎敢麻煩您…”
“坐下！”
“小凡說了要我盛，就是我盛，你湊什么熱鬧？”
“可是…可是您是劍祖啊…您怎么能干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