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就可以？”張子涵有些目瞪口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這家伙不會想趁機占她便宜吧？
哪有醫生給人看嗓子，不需要借助儀器的？
云鵬也覺得有點難以理解，低聲說道：“柳神醫，我看咱們還是照個片子吧，這樣也看得更加清楚些。”
“不需要花的錢為什么要花？你們是不是有病？”柳凡有些無語。
“可是你用手能摸出什么來啊。”云鵬有些為難。
“只要我愿意，什么都能摸出來。”柳凡淡淡說道。
云鵬訕訕一笑，下意識抱了抱自己。
這家伙好可怕。
柳凡又對張子涵解釋道：“我已經習慣于用手，這是我作為醫生最親密的伙伴，另外，照片子的話還需要一點時間，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兒。”
張子涵猶豫了一下，隨后才點點頭：“行，我就信你一回，如果讓我發現你是在占我便宜，我不會放過你的。”
柳凡聳聳肩，隨即將手伸了過去。
張子涵也沒有扭捏，微微抬起了頭。
她的脖子潔白如雪，沒有絲毫瑕疵，極具美感，當柳凡的手觸碰到上面時，她的脖子微微泛起一層粉白色，一張小臉也有些發燙。
她這還是頭一回被異性摸脖子呢。
柳凡的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劃過，眼神清澈如水。
看到柳凡這無比清澈的目光，張子涵緊繃著的心弦也松弛了不少。
似乎覺察到了什么，柳凡表情有點凝重。
“怎么了？”云鵬連忙問。
張子涵也有些不安。
“你這喉嚨問題，似乎沒那么簡單。”柳凡尋思道。
“能不能說清楚點？”云鵬又說道。
“你們先告訴我，醫生之前是怎么說的？”柳凡沉聲問道。
“醫生說是因為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再加上嗓子使用過度，比較勞累，才導致的聲帶受損。”云鵬不敢隱瞞，如實說道。
“張小姐的確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柳凡點點頭。
“可是子涵平時的飲食都是我親自負責的，沒理由會出問題啊。”云鵬覺得很奇怪。
“每一次都是嗎？”柳凡又問。
“基本上是。”云鵬點頭道：“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有我在，子涵根本沒有亂吃東西的可能。”
張子涵想了下，說道：“我記得一個禮拜前，我在化妝室里化妝，當時你不在，薇薇這時遞給我一瓶水，我沒有多想，就喝了一口。”
“厲薇薇？”云鵬驚聲道：“你為什么之前不說？”
“薇薇一向跟我關系不錯，不會害我的，所以我就沒往這方面去想。”張子涵搖搖頭。
“那除了這一次之外呢？”柳凡皺眉問道。
“就只有這一次，其他時候都是小鵬給我拿的食物和水。”張子涵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