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應該這樣做，會省下許多的麻煩，如今林家一定恨透了我，巴不得我給林雪陪葬！”
“你明白就好。”
蘇晚心底有些復雜，忍不住問道：“王爺，林雪是你的側妃，陪了你這么多年，她死了……您難過嗎？”
盛凌然蹙眉，不知她為何這么問，可心里從林雪死后到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
仿佛在他的認知里，林雪遲早都會死的。
林家仗著他的勢，已經做了太多不可挽回的錯事，往日里一直看著林楓而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林雪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又有什么好難過的？
可若是真的搖頭承認自己沒感覺，會不會顯得無情無義，沒有人性？
盛凌然猶豫了，第一次因為回答一個人的問題而糾結和緊張。
他生怕自己說錯了一句話，就會惹來她的嫌棄。
但還好，他可以聽到她的心聲。
于是反問：“你是希望本王難過，還是不難過？”
蘇晚眨了眨眼，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心里說：當然是希望你不難過了。
林雪可是我的仇人，你為了她難過、那豈不是在怪我害了你的人？
而且，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害死了瑤瑤，她就這么輕易死了，還是太便宜她了。
瑤瑤沒有全尸，林雪憑什么有！
希望這個毒婦直接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盛凌然聽得出，蘇晚是真的恨極了林雪，否則也不能人死了還在心里如此咒罵。
想到這里，他說道：“本王不難過。”
蘇晚一愣，詫異地看著他，滿眼的意外。
“王爺真的不難過？”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這句話，她的心里有些高興。
甚至一絲報仇的快感了。
盛凌然發覺自己這句話讓她心情好了一些，于是點點頭，肯定地說：“本王真的不難過。”
“那……林雪的死于你而言，有什么影響？”
盛凌然想了想：“最大的影響，以后這王府怕是缺了一個管事的。”
“啊？”她疑惑。
“對哦，林雪的死你多少也有些責任，本王這么護著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本王？”他抬手捏起她的下巴。
蘇晚想要躲開，可是他捏得緊卻也不疼，只能被迫看著他。
“我……我怎么報答？”她磕巴地問。
“留在王府管事。”
“我還要開醫館呢。”
“白悠悠精通醫理，經過調教幫你管理也不是不行，何況還有芷棉。”
“王爺怎么知道悠悠精通醫理？”蘇晚疑惑。
“你們兩個人聊天，自然有人告訴本王。”盛凌然也不藏著掖著，直言說道。
“什么？你竟然派人監視我，還有聽我和別人說話？”蘇晚生氣地瞪著他。
“這王府里到處都是本王的眼線，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本王不管你，不代表不知道，只不過是縱著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