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龍衛對峙著另外一伙人,說是一伙有點多,實際上,只是一個青年還有三個披著斗篷看不見面孔的鬼面人。
青年臉上戴著精致的半面假面,遮住了口鼻之上,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臉風輕云淡的端著酒杯。
四周的龍衛嚴陣以待,這一伙人可以說是神出鬼沒一般的出現,要知道帝王居的防護等級,可是極高的。
幾乎沒有一個監控死角,任何進入帝王居的人都逃不過盤龍的眼睛。
而在主別墅這里,更是有幾個小隊的龍衛負責著安保工作。
若無允許,除非沖進來一個營以上的士兵,否則這些龍衛會讓入侵者知道他們的厲害。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青年端著酒杯,靠坐沙發中玩味的翹起嘴角。
“我來,只是來取回屬于我的東西。”
“別輕舉妄動哦,否則我不介意讓這里血流成河。”?
青年眼神透著一抹邪魅,口氣更是大的不行。
“呵。”
一龍衛冷屑一聲:“口氣倒是不小,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擅闖帝王居,你問過我們了么。”
青年嘴角翹起,不用他吩咐,一旁的一個斗篷鬼面悍然出手,身若鬼魅的出現在這龍衛的身前。
下一秒。
斗篷揚起。
刀光乍現。
這龍衛只感覺背脊骨竄涼,好強大的煞氣,就算是他都被攝住心魂,霎時之間無法移動。
而這瞬間的遲疑,足以決定生死。
千鈞一發。
一把劍出現,擋住了那一把刀,北城雪探手一把揪住這龍衛的領口,抬手將人朝后一拖。
“哦。”
青年詫異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北城雪。
斗篷鬼面也揚起斗篷下那張煞氣籠罩的鬼面,一抹血色兇光掃向北城雪。
就在氣氛凝滯。
扛著秦可卿的斗篷鬼面出現在了大廳。
“什么味道。”
“這女人尿了。”
青年蹙了下眉頭,顯然沒心思在玩下去了,從沙發上倏然站起身,隨后掃了眼北城雪。
“走了。”
“告訴李鋒,我們的恩怨之后再算,讓他洗干凈脖子,等我來取他的人頭。”
青年囂張的說罷,扭身朝外走去。
龍衛見狀,怒火中燒,卻被北城雪直接鎮壓。
“有點意思。”
青年說著,哈哈大笑兩聲直接帶著四個斗篷鬼面揚長而去。
“為什么要攔著我們。”
一龍衛扭頭看向北城雪。
北城雪根本懶得解釋:“我若是你們,就不會在磨蹭時間。”
“不好,老雕跟花豹。”
其他龍衛面色一變,老雕跟花豹負責看守那個女人,現在那個女人被對方帶走,那老雕跟花豹呢?
龍衛們直接沖下地下室,而后就見地下室里血流一地。
“花豹。”
沖進臺球室的龍衛直接眼呲欲裂,因為花豹竟被人一斬兩半,死相凄慘無比。
“快,老雕還沒斷氣,送醫院。”
“送什么醫院,這種傷送醫院人也沒了,立刻給少主打電話,少主應該沒離開多遠。”
“另外立刻將老雕送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