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說罷,直接揮舞左手里的軍刀朝著李鋒后背劈砍而下。
李鋒仿佛腦后長了眼直接左閃讓過這一把軍刀的劈砍,右手動脈失血,軍刀的戰斗力直接打了五折,根本就不足為慮。
“你要逃么?”
李鋒瞇眼的看向對面的冷鋒。
“逃?”
冷鋒直接打開手里的骨扇:“我的字典里可沒有逃這一個字。”
“你們把軍刀帶走,若是軍刀活,你們活,若是他死了,你們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一旁畏畏縮縮的夜行殺手彼此對視了一眼,顯然比起軍刀的威脅,冷鋒的威脅更讓他們畏懼。
人的名,樹的影。
當即幾個殺手飛快的繞過李鋒從背后攙住軍刀,拿出一套繩子綁在軍刀的手臂上延緩流血速度。
不然這么流下去,不要三五分鐘就會流血性休克。
李鋒沒去理會身后,看向留下沒跑的冷鋒:“嘖,你倒是讓我有點意外,還以為你會落荒而逃。”
冷鋒冷哼一聲。
“莫要小瞧人,當然我得承認我有點小覷你了,本以為你就是個有點商業頭腦,擅于玩手段心機的家伙,倒是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身手。”
“不過,這樣也好。”
“說實話,沒有對手還是很寂寞的,我已經很久沒這么興奮過了。”冷鋒說著,舔舐了下干燥的嘴唇。
“天師。”
中京,萬豪大酒店。
林天師終于抵達了酒店,一群人上前迎接,林天師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六旬老者,讓人看著很有親近感。
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跟他天師的人設別無二致,倒是很難讓人聯想到,這個林天師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黑暗武林南魁魁首林霸天。
“我兒被綁架了?”
林天師拿起李鋒留下的那一根手指,淡淡的開口。
一旁酒店的負責人額頭上滿是汗珠:“天師,我們也萬萬沒想到會有人敢在酒店里公然做出這種事。”
“聽說是一個叫李鋒的年輕人做的?”
“是,天師,這個李鋒來自江城,據我們打探,對方跟萬州似乎有過幾次沖突。”
“你覺得是私人恩怨?”
“這個…。”
“天師,那個李鋒留下話,說是讓您親自去江城接人,若是七日不到,就…!”
酒店經理不敢往下說,偷眼的看向林天師。
“我不去,就要撕票是么。”
“天師,十三太保冷鋒已經帶人去堵截那個李鋒了,對方是乘船南下的,已經被冷鋒察覺,冷鋒已經前往安市,應該能在半路上截住人。”
“這冷鋒怎么如此沖動。”
一中年緊蹙了下眉頭,可說完之后,還是幫他說了一句:“天師,冷鋒這小子有實力也有手腕,他既然親自出馬,救回萬州應該不在話下。”
林天師不置可否,抬眼看了眼身旁的人:“為什么沒有看到顧護法?”
“回天師,顧護法那邊聯系不上,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聯系不上?”
“是的,顧護法還有他身邊的人都聯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