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如此,然后吸引人上鉤,若是你真以為他重傷,很容易打敗,那結果不言而喻。
就像是這個十八號大概連怎么輸的都不知道。
“你那邊打完了,我還想去你那邊看看你比賽來著。”
李鋒扭過頭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李別浪,哪有半點被擔架抬出去重傷的模樣。
“別那么看我,跟他們找點樂子而已,誰知道對方這么蠢。”
“你就不怕被下面的人看到,小心戲穿幫了。”
李鋒道。
李別浪輕笑一聲:“穿幫不穿幫又有什么區別,真要被看出來了,那就打唄,他們又打不過我。”
李鋒聳了下肩膀:“你覺得開心就好。”
李別浪靠坐在椅子上:“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的好牌太靠后了,沒輪到我就必須要在這坐等,太無聊了。”
“所以就惡作劇了下,沒想到還真有人上當,我要不成全他,豈不是打他的臉。”
“你來也是刺探情報的吧,要不要一塊,B組沒什么看頭,也就幾個家伙還湊合,算是馬馬虎虎。”
“哦,對了,聽說你拒絕了我師兄的邀戰,嘿,明智的選擇,沒有貶低的意思。”
“要一塊去C組那邊看看么,我師姐在那邊。”
李別浪朝著李鋒邀請的道。
李鋒站起了身,跟李別浪出了B組的會場,C組的比賽場地在一處購物中心的天庭中心,一處臨時改建的擂臺,四周的樓層都可以俯瞰擂臺。
“你應該看過我師兄的戰斗吧,有什么感受?”
李別浪邊看著下方的戰斗,便開口說道。
“很強。”
“呵,只是很強么?”
李別浪聳了下肩膀,道:“跟我師兄在一塊,可是讓我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我師兄天賦異稟,習武對他來說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而且他的悟性超群,他的智商超高,妥妥學霸級別,對一切事情的領悟也遠超常人,他二十歲就已經達到了別人幾十年都達不到的境界。”
“我師兄已是半步宗師,他離宗師差的只是一些閱歷跟人生感悟。”
“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跟你有點投緣,而且你跟我一樣,都注定只是背景板,我說這些其實是勸你想開點。”
李鋒呵呵輕笑:“你就篤定我打不過你師兄?”
李別浪轉過身,看向李鋒:“你這種想法我有過無數回,并且付諸行動過無數回,但無一例外的敗了。”
“所以保持樂觀一點,至少不會被自己給郁悶死。”
李別浪之所以說這些,只不過是在李鋒身上看到點自己的影子,都注定是要被踩下的。
李鋒撇了一下嘴。
“是你輸了無數回,我可沒輸過,何況他不過只是半步宗師,半步宗師我也不是沒打過。”
“那要打一場么!”
李鋒話音未落,就聽背后傳來一風輕云淡的聲音,卻是華無雙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身后。
“師兄,你能不能稍微走路帶點聲,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李別浪拍著胸口,一臉幽怨。
哎。
換了別人接近,他肯定會發現,可華無雙身上的氣息已是返璞歸真,真的感覺不到。
好在他都已經習慣了。
“你就那么想挑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