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
季山海眼眸微瞇。
念頭未落，一只略顯冰涼的小手悄咪咪鉆入手中，季山海回過神來，輕輕地捏了捏，跟著姜可卿來到收銀臺前。
她顯然對這里很熟悉，和收銀臺上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招呼，便低頭看小黑貓幫兩人點單。
旁邊還有人錄像。
按說，正常流程應該是先找座位，然后服務員過去服務。
但自從小黑貓駐店，這兒的規矩就漸漸變了，變成了食客先說預算，然后貓咪點單，更離譜的是這是食客們自發變的……
當然，正常流程依然有，比如郭艾偉和施彩虹就選擇的正常流程。
“本座預算……你隨便點！”季山海大手一揮，壕氣。
微信里有四個八呢，不差錢。
小黑貓也不跟他客氣，聞言抬起黑爪爪，喵的一聲拍向一款價格為三百的菜。
拍完，它便抬頭看向季山海，似乎在詢問“能接受不？”。
三百塊，區區十三分之一個郭艾偉月薪，季山海淡淡地呵了聲：“呵，繼續。”
“喵！”
“再來。”
“喵！”
“還要。”
“喵！”
“別停。”
“喵嗚！！！”
“……夠了，算賬吧喵掌柜。”
季山海輕咳一聲。
倒不是心疼錢，主要再點下去要吃不完了。
而他骨子里又是很討厭浪費食物的，畢竟曾經不止一次餓過肚子，甚至到了啃樹皮的地步。
小黑貓心滿意足收回爪子，接過收銀小姐姐遞來的計算器。
“二、九、八……”
“加一、五、八……”
“加二、二、八……”
黑爪爪每次按下，計算器便會準確響起對應的數字。
邊上圍觀的其他食客已然驚訝出聲，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激動的不行。
姜可卿亦不例外，空閑的另一只手使勁晃季山海胳膊，驚喜道：“阿海阿海！你看呀，我沒騙你吧？它真的能聽懂人話，而且會算數！”
“唔……”
季山海眉頭皺起老高。
這一幕……確實有點神奇。
饒是以他一百多年的生活閱歷，也想不出個中緣由。
“等于一千零六十二。”
結果出來，五道菜共計一千零六十二元，約合四分之一個郭艾偉月薪。
還行，能接受。
季山海滿意點頭：“不錯，確實聰明，若有機會，本座賜你化形機緣。”
“……喵嗚。”小黑貓頗有些不屑地昂起頭，抬爪指了指二維碼。
季山海莞爾，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不過就在他要輸入密碼的時候，小黑貓又在計算器上按了按，將那“六十二元”減除，變成一千元整。
而后喵了聲。
看那神情，仿佛在說：“本姑娘賞你的。”
“……”
季山海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