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冠玉嗤笑一聲,轉過頭,看了一眼申屠瑋,緩緩地說道:“看來你還不太了解我們這位許參將,他的無情之處要超乎常人,沒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那我們該當如何?”
奚冠玉想了想,沉吟片刻道:“靜觀其變吧,盡快想辦法把精武衛給我掏出來,他們一日不除,我心難安啊。”
“明白了。”
說完這些之后,二人再次陷入到沉默當中。
“那個趙娣是何身份?”奚冠玉突然問道。
“據說是瑤臺洲群玉山的養劍士。”
“養劍士?”
聽到這個名字,奚冠玉微微皺眉道:“他什么時候又跟瑤臺洲牽扯上了?”
申屠瑋聞言,則搖搖頭,說道:“據可靠情報顯示,是趙娣主動找上他的。”
奚冠玉眉頭緊皺,然后問道:“此人境界如何?”
“暫時不知,養劍士的境界很難以常理度之,在其沒有拔劍出鞘之前,很難判斷。”
奚冠玉點點頭,然后轉移話題,問道:“聽說他正在四處打聽鑄劍世家徐家人的下落?”
“是的,不過進行的很隱蔽,我們的人也是才知曉的。”
“劍閣的劍客,群玉山的養劍士,徐家的鑄劍師,就差吳家的藏劍者了,看來他是打算走純粹劍修的路子啊,集四家劍道于一身啊,野心不小。”
申屠瑋則搖搖頭,說道:“這恐怕不是他的主意,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對于申屠瑋的說辭,奚冠玉沒有反駁,而是說道:“佩劍挎刀,習劍卻練刀,我們這位許參將,很有意思啊。”
“魏常侍在臨走前,贈送給了他一本拳譜,這幾天,他正在研究這本拳譜,”
“習劍,練刀,練拳,還開創了大乘佛法,他身上的秘密很多啊,有意思,很有意思,我突然有些期待,他此次入京了。”奚冠玉笑著說道。
申屠瑋看著奚冠玉,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