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奚冠玉還是在掌控金武軍之后,第一時間就組建了一支約一千五百人的護衛團,專門負責護送許一凡和使團入京。
人雖然少了點兒,可也足夠了,畢竟過了玉門關,那些敵對勢力再想搞事情就沒那么容易了。
其二,就是小王爺李承德該如何安置。
李承德此次來西北,主要是想來看看西北的風貌如何,順便卻見見他三哥,可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李承德自然不可能再去西北,先不說李承德能不能適應西北的氣候,單單他那越王之子的身份,就足以招惹來不少麻煩。
殺死一個許一凡,或許不能讓西域和炎朝的談判破裂,可若是殺死一個藩王之子,那想不再起兵戈都不可能,就在關城事情發生之后的第二天,現在擔任涼州刺史的李承政,就修書一封送到了關城,讓許一凡和奚冠玉照拂弟弟一二。
既然李承德的身份曝光了,西北是去不成了,可留在關城也不是個事兒,關城現在表面上是安穩下來了,可在其背后,更多的風卷云涌正在攪動著,李承德在關城多逗留一天,風險就大一分,因此,讓李承德跟著許一凡一起去京城是最好的安排。
對于這件事,許一凡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而李承德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在這幾件事商榷完畢之后,二人也沒有好聊的,在喝完一杯茶之后,許一凡就主動起身告辭,去看望李承德去了。
在許一凡離開之后,奚冠玉坐在原地,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少年,眼睛微微瞇起。
申屠瑋不知何時出現在奚冠玉身邊,奚冠玉坐著,申屠瑋站著。
在沉默片刻之后,申屠瑋終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道:“羊舍戦和精武衛雖然已經逃出關城,可想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什么難事兒,將軍為何要借助他的力量呢?”
奚冠玉聞言,轉過頭看了一眼申屠瑋,然后低下頭,端起茶杯,慢慢飲茶,緩緩開口道:“羊舍戦能存活至今,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的身份也絕對沒有那么簡單,找到精武衛不難,可想要找到此人,恐怕不易,即便能找到,我們也很難留下此人,就算留下了,我們也無權處置此人,他既然對羊舍戦感興趣,讓他介入其中又有何不可。”
“羊舍戦另有身份?”申屠瑋挑了挑眉頭問道。
奚冠玉沒有說話,只是喝茶。
金武軍當中的這幾個主要人物,哪個沒有特殊的身份,蓋庭鶩和奚冠玉的身份復雜就不必多說,就眼前這個申屠瑋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申屠這個姓氏,本身就不常見,而在大炎王朝內,近百年來,最出名的兩個姓申屠的人,都是武將,一個是鎮西軍曾經的副將申屠侯,還有一個就是申屠瑋。
雖然二人都姓申屠,可同姓不同宗,要不然,申屠侯在叛離大炎王朝,投靠西域之后,朝廷鐵定要拿申屠瑋開刀的,申屠瑋是長公主李鈺凝的人,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可也不算少,雖然他之前只是一個校尉,可其靠山很硬,一般人不敢對其怎么樣的。
至于說羊舍戦,此人雖然是蓋庭鶩的幕僚,可他才是蓋庭鶩幕后之人真正安插在玉門關的棋子,羊舍戦和蓋庭鶩一明一暗,控制著整個金武軍,這些年,很多事情都是羊舍戦負責去做,蓋庭鶩負責收尾的,要論分量還是羊舍戦更勝一籌。
“羊舍戦能否為我們所用?”申屠瑋又問道。
奚冠玉想也不想的搖搖頭,說道:“此人能用,可堪大用,但是,我們不能用,他也不會,更不可能為我們所用的。”
申屠瑋聞言了,點點頭。
“金雀樓那些女子,就這么讓他帶走了,是不是......”
奚冠玉聞言,斜眼看向申屠瑋,微微皺眉道:“怎么?舍不得?你也想要?金雀樓還有,你需要的話,待到小王爺離開關城,你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