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筱不需要任何解釋。
他太懂這狗東西的尿性了。
兩人就站在潛入艙旁邊開啟了嘴炮對轟模式，唐闌珊把玩著她的銅錢，偶爾也能說上幾句。
過了一會兒，虛空劍神在文斗之中遭遇慘敗，失去理智的他，化身復讀機，氣沖沖地拋下一句“等著被亮瞎狗眼”之后，就率先離開了拍攝大廈。
倒是唐闌珊，又跟張光沐交流了一下【血脈籠統更替手術】，得到了鼓勵和肯定的答復之后，才離開這里，直奔最近的大型醫院。
見到張光沐這邊總算是有了閑暇，導演徐淺秋繃著臉走了過來，只是語氣之中，遮掩不住他的笑意：“口碑還算不錯，評價也還可以。”
典型考試的第一自我評價“還可以”。
這種人張光沐見得多了。
他自己就是這種人。
就……
很懂。
徐淺秋的目光落在張光沐身上，說著說著，唇角就忍不住往上翹：“這次選你當主角，真是選的太對了！”
“對于我來說，這是職業生涯之中最為得意的決斷，沒有之一！”
老徐資歷很深，江湖地位極高，有啥說啥，也不怕得罪人：“楊熾、唐凱旋和你比較起來，差的太遠太遠了！“
“楊熾就不說了，雖說他為了登基上位，弒殺兄弟，壞事做盡，好歹還存留了一絲底線。”
“唐凱旋……”
一張口就把唐凱旋和楊熾貶了個一無是處，讓張光沐產生了一種捧高踩低的感覺。
不過人家這話也就只是對他說，沒有廣而告之，所以……
聽聽就好。
說到這里，徐淺秋冷聲一聲：“我本來把唐凱旋當成《天下知》這部戲的候選人，也是看在他不懼艱難困苦，身處逆境時的勇氣。”
“再加上唐凱旋那【父愁者】的名號，讓我覺得唐凱旋演了主角的話，跟商歸藏之間，有可能碰撞出一些火花，豐富這部劇的元素！”
“現在看來，我幸好沒有選他！”
“那樣的人，根本就是反社會、反人類分子，無可救藥的天生邪惡之人！”
XXXX之人……
張光沐感覺既視感有點強烈，于是隨口插話道：“商歸藏呢？我對這專演幕后黑手的前輩很尊敬，希望能夠跟他取取經。”
其實張光沐本人并不認為唐凱旋是天生的邪惡。
張光沐倒是覺得，唐凱旋那詭異的暴虐性情，大概率源自于他的父親。
只是這種事情和張光沐無關，他也不打算引申下去。
在《天下知》這部戲里，張光沐唯一感到可惜的，是苗志——那個將“組建書香門第”當成執念的潛意識演員，最終還是選擇了背叛。
雖說那人看上去飯量還可以，但這經不起誘惑的特質……
就明顯不能當成同志拉進無盡飯桶群了。
“商歸藏啊……”
徐淺秋怔了怔，順著張光沐的話題說了下去：“他現在還在潛入艙里呆著。”
“他從來不見人的。”
“準確的說，他從來不跟其他潛意識演員交流。”
說到這里，徐淺秋補充說明道：“不算什么秘密了，對于商歸藏來說，這是一種訓練、強化、鑄造自身潛意識特質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