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那些人也被下了封口令。
畢竟鄭家還準備以礦脈事情結交徐家和杜家,當然不想揭開他們的傷疤。
既然實質好處已經吃下,他們不介意保守共同的秘密。
正是如此,以至于到現在,楓林城中都沒有流傳那日搶奪礦脈的事情。
自然也無人知道何陽孫和韓大師的強大。
孫兵拜訪韓牧野的事情,更是誰都沒有告訴。
韓牧野還幫著他保密呢。
身為孫兵弟子的徐天元都不知道這件事。
要是知道,他也不敢在這里阻攔。
“不知道這位徐公子說這樣的話,是代表孫兵前輩和孫家,還是代表徐家”何陽孫面上神色平靜,朗聲開口。
如果是之前的他,遇到徐天元這樣的人,恐怕確實是要為家族,為自己考慮,是不是要退讓一步。
但是現在的他,完全不需要。
不管是自身實力,還是眼界,或者是如今何家背后所拉攏的人脈,都成為他的后盾。
便是直面徐天元,他也不懼。
不知不覺之中,他對標的已經是楓林城中后輩最強者了。
何陽孫的一句話,木寨之上的人全都變了神色。
徐天元公子的話,竟然敢反駁
這是挑釁
“狂妄”站在徐天元身側的青年一身低喝,飛身而出。
他人在半空,身周已經是層層的金光化為戰甲。
戰甲覆蓋身軀,手中一柄長槍朝著何陽孫當頭刺來。
速度飛快,長槍之上有纏繞的炫光,明顯是二級御甲師才有的手段。
那炫光若是不好好應對,說不定就直接炸裂,將人吞噬。
看著長槍向自己襲來,何陽孫抬手,掌中一柄長刀。
他也不招出戰甲,只是飛身沖上,長刀與長槍相擊。
“刺啦”
刀身與槍身碰撞瞬間,他的刀鋒陡然斜切。
刺耳的摩擦與耀眼的火光,炸裂的靈氣與炫光向著四周揮灑。
長刀劃過,長槍跌落。
手中空蕩的黑甲身影立在木寨下,面上閃過迷茫。
他一個二級御甲師,與人交手一擊就丟了手中兵器。
這,可能嗎
木寨之上,那些人都是目中透出驚異。
這個何陽孫,好強
徐天元雙目瞇起,身上氣血翻涌,化為一尊丈許的金色蒼狼。
“怪不得這么囂張。”徐天元輕哼一聲,一步踏出。
他身上,一層金色戰甲覆蓋,三道輕旋的光暈在身周流轉,第四道已經成形,只是極為澹薄。
“四級御甲師”
木寨周圍的其他過往商客低呼。
看到徐天元戰甲附身,何陽孫也沒有托大,伸手一按,滿身戰甲覆蓋。
手中雙刀透出森然的流光。
這一雙刀,還是徐家的龍鱗刀。
此時戰甲附身,雙刀在手,他身上氣勢絲毫不下于楓林城后輩最強精英,四級御甲師徐天元。
“咳咳,徐少,你是孫兵長老的弟子,與一個無名之輩交手,實在不值得。”就在此時,站在徐爽身后的齊名勝忽然出聲。
他走上前,看著下方車架,朗聲道“據聞韓大師出手煉制了一件極為貴重的六級戰甲。”
“齊某很好奇,沒有加入煉器鍛造師聯盟的韓大師,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徒有虛名”
他立在木寨墻頭,背著手,看向下方車架“聽說韓大師在楓林城是要幫人修補戰甲戰傀的,可為何我一件都沒有看到”
確實,他真的一件都沒看到。
韓牧野出手修補了幾件,鄭家幾件五級六級戰甲戰傀,還有孫兵的七級戰甲。
這些都是外人不可知的。
齊名勝,自然是沒見過。
“姓齊的,你什么意思”何陽孫冷笑一聲,雙刀指向齊名勝。
“你自己沒本事,在這陰陽怪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