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光,不要掩飾了!”
林若男攤開一份鑒證科報告,上面有腳印的清晰痕跡。
“就在前天,你去了任新偉的別墅,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你的腳印,并且鑒證科在別墅內的指紋排查中,發現了你的一部分指紋!”
“說,你為什么要去別墅,為什么要在明知別墅內發生兇案的情況下,還要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進入別墅,你又在現場帶走了什么東西?”
“還有一點,你和朱天穎又是什么關系,你們應該不止是客戶關系這么簡單吧?”
林若男火力全開,將指紋和腳印的證據,全都丟了出來。
現場的腳印是證明梁燦光在案發后來到別墅的證據。
而找到了目標之后,再排查指紋就有了方向,鑒證科在別墅內眾多的指紋中,果真發現了梁燦光的指紋。
梁燦光低著頭,悶聲不說話。
“梁燦光,請你老實配合我們!”
一旁的肖百合當即拍桌,她的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可惜,梁燦光油鹽不進,低著頭不吱聲。
“換人吧!”
也就在此時,審訊室的大門大開,張偉帶著夏千月走了進來。
“林副隊,還有肖百合,你們問不出來的,干脆我和憨憨來問吧!”
“張偉,你又不是偵辦人員,憑什么讓你?”
“那你們繼續,就在這里僵半天?”
“你……”
“行吧,讓你們來!”
肖百合有些抗拒,但林若男卻同意了,審訊室換班。
當張偉和夏千月坐下后,梁燦光的態度終于變了,身體開始發抖。
因為坐在他正對面的,正是夏千月。
梁燦光自幼拜入養心堂的黃師傅門下,跟隨師父常年習武,等閑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身。
可就在剛才,他被一個女流之輩一拳打飛了出去,這個女人的戰斗力與性別體型都不成正比。
現在,對方還虎視眈眈的坐在自己對面。
梁燦光慌了,徹底的慌了。
“粱先生,我是一名刑事辯護律師,不過不是你的律師,你律師現在還在路上呢。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你攤上事了啊!”
“什么?”梁燦光果然抬起頭,害怕了。
不怪他這樣,張偉這表情,還有這說話的語氣,加上旁邊有個猛人虎視眈眈。
雙重壓力之下,他確實怕了。
“你知道吧,東方都的大富豪任新偉,死在了自己的別墅里,現在刑事調查科又在現場找到了你的鞋印和指紋,你和這起兇殺案肯定有聯系啊!”
“而且啊,他們還調查到,你和朱天穎的關系,如果我所料不差,朱天穎出軌的對象,應該就是你吧?”
隨著張偉說出最后一個猜測,梁燦光瞳孔劇烈收縮了一陣。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啊,我和朱小姐只是客戶關系!”
梁燦光的否認三連,自然騙不了張偉。
他看的出來,這小子心虛了。
“那你怎么會去任新偉的別墅呢,而且你還將指紋留在了朱天穎的房間內,你覺得調查科會怎么想?”
張偉說著,湊到梁燦光面前,小聲道:“兄弟,你是對調查科和檢控不了解,這幫人為了抓人,可是什么都敢做啊。”
“如果你不坦白的話,剛才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可能會起訴你共謀殺害任新偉,畢竟現在已經有證據證明你和朱天穎搞在了一起,你還不交代?”
隔壁觀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