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你這是什么意思?”倪菲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的侯平,一臉的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況且,她根本就不認識侯平,館長也沒有分配能夠賺錢的任務給她。
這些錢,一定有問題!她不能要!
“我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單純的想要和倪菲小姐交個朋友而已。”
侯平看著倪菲這滿臉的警惕,心里也是一陣蠢蠢欲動。
他就喜歡征服這樣的女人,看著女人前后的反差感,會讓他的心里很有存在感。
“抱歉侯少,我不需要你這些錢,我自己有手有腳,自己可以賺錢。”
倪菲直接拒絕,不想給侯平留下任何的機會。
“倪菲小姐,有些事情呢,不是拒絕的快就可以的,你也需要多想一想,包括你媽媽之后的醫療費用啊……”
一聽到侯少的話,倪菲的面色頓時變了變。
她母親的病不同于尋常的病,是腦癌晚期,基本上無治療的可能了。
而且倪菲為了讓她母親有一個良好的心態,也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她,只是和老人家說是風寒感冒,只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因此,倪菲的母親還并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況。
可是倪菲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再加上她父親早在幾年前就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了,這李艷一生病,還是腦癌,頓時就讓這個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李艷病重,家里的全部重擔都交到了倪菲那柔弱的肩膀上,她為了母親的住院費、醫療費,不得已在出來拍賣場這里主持拍賣會,晚些了,還要到學校的食堂里打飯刷碗,依靠這微薄的工資來支撐著母親的醫療費用。
侯平的話,頓時就讓她的心里竟然是史無前例地涌現出了一抹猶豫。
她每天拼死拼活地努力賺錢,這賺來的錢,還不過是這些富家子弟零花錢的零頭。
委屈、不甘、抱怨,一種種莫名的情緒涌上她的心頭,一時間讓她的心中思緒萬分。
“呵呵,”看著面前的倪菲似乎被自己說動了一般,侯平緩緩的走上前,來到了倪菲的身邊,靠著倪菲的耳朵說道:“你想想,你現在只需要和我去上面的房間里,好好的享受一番,就能夠得到那一百萬,你說,這樣值不值呢?”
聽著侯平的話,一旁的龍靜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倪菲畢竟是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大學生,而且家境還如此貧寒,像她這樣的女大學生,是最容易受到侯平這樣的紈绔子弟的欺騙的。
似乎感覺到了倪菲心里的動容,侯平正想用手緩緩地挑起倪菲的下巴。
這時,忽然從門口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
“請問,侯平先生在嗎?”
當這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倪菲忽然就反應了過來,看著那侯平的那只手就要摸到了她的臉上,倪菲急忙往后退了幾步,遠離侯平。
“特么的!究竟是誰,敢壞我的好事!”
侯平咬牙切齒地低聲怒罵了一聲,轉回頭一看,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只見門口一位身穿一身紅色旗袍的女子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那高冷的面容,仿佛在對著周圍的人彰顯著‘生人勿進’這四個字。